卖良知。”氏云叹息。
“我像那种没有职业道德的男人吗?”钟斯一脸受辱。
“我哪知道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氏云拍开他的手,退到一臂之外。
“我这个人…简单的说,我很有钱。”钟斯神气的说。
“听说你是业余摄影师,你的正职是什么?”氏云打探的问。
“除了做烟草贸易外,我还有一间广告代理公司。”钟斯有问必答。
“这次的广告跟你公司有关吗?”氏云心想答案一定是肯定。
“妳猜想得没错。”钟斯点了点头。
“你拍摄的技巧行吗?”氏云一副怀疑的样子。
“我不会跟钱过不去的。”钟斯突然严肃:“把扣子解开。”
“嗯。”氏云已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只好豁出去了。
“现在拿着香水瓶,做出风骚的表情。”钟斯命令道。
“你应该叫舒淇来做。”氏云口中念念有词地舒展紧绷的神经。
“她不如妳,她是演得风骚,妳是天生风骚。”钟斯拿起相机对焦距。
“谢谢你的讽刺。”氏云撇了撇嘴。
“看那边,露出一边肩膀。”钟斯指挥道。
随着一连串闪光,氏云的表情千变万化,原有的反抗意识已烟消云散,表现出超级模特儿该有的水准,而拿着相机的钟斯,就像捕蝶人似的,或前、或后、或左、或右捕捉她最美的表情。
闪光越闪越快,不一会儿,钟斯已拍完两个相机里的底片,但他仍嫌不满足,他想要与众不同的创作,灵机一动,他说:“我们来拍一些有剧情的照片。”
“什么样的剧情?”氏云只想快点完成工作。
“发挥妳的想象力,想象有个男人闯进屋里。”钟斯思索的说。
“真是如此,我会拿枪把他赶出去。”氏云身体配合,但嘴巴故意唱着反调。
“很好,就是这样,眼神再狂野一点。”钟斯兴奋的说。
“接下来他会做什么?”氏云做出连狐狸都自叹不如的神情。
“他把妳压在墙上,并把妳的右手放在头上…”钟斯指挥若定。
“正常情况下,我会用膝盖攻击他要害。”氏云比出手刀。
“很幽默,不过我要妳表现想要的样子。”钟斯声音突然变得沙哑。
“变态!”氏云嘴巴抗议,但她还是完成他不合理的要求。
“表情再媚一点,想象他的手伸入妳的大腿内侧。”钟斯命令。
“我应该尖叫吗?”氏云感觉到秘谷一阵湿热。
“没错,不过是呻吟、陶醉的声音。”钟斯眼中燃起火焰。
“啊…啊…”氏云发出如梦似幻地吟哦。
“很好,把一只腿抬高,鞋跟抵在墙上。”钟斯走近调整她的姿势…
氏云压抑住哭声,低垂着眼睫,把内裤穿好,转身冲进浴室,关上门后,她靠在门扉上,整个人彷佛被掏空般虚弱无助。
她好想要爱、好想要温暖、好想要热情,可是她却什么都要不到…
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,河边木屋的拍摄工作自然草草结束。
氏云回到酒店,立刻收拾行李,一秒也不愿多留在纽约,飞到夏威夷散心。
一个星期后,她决定放弃孤独一人在饭店房间里钻牛角尖的苦闷生活,她需要找个够睿智的朋友吐露心事,而这个人首推安筱筱。
其实宋小曼才是人女人中最厉害的角色,不过这位大女人自从结婚之后,天天沉溺在新婚和怀孕的双重快乐中,整个人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样,像个小女人似的轻声细语,光听到那种嗲声,氏云的皮肤就会变成鸡皮。
到了东京,氏云没有马上回到大女人俱乐部,而是找了间酒吧喝两杯,因为身上散发着寂寞女人味,致使苍蝇一直飞向她,最后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,只好招部出租车,败兴而归。
一进俱乐部,她就直闯安筱筱的房间。“筱筱,起来陪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