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孟云没中计,鳄鱼是一边吃肉一边流泪。
“笑话!指腹为婚根本就没有法律依据。”孟霓见软硬都不行,便气得恼羞成怒。
“凭你这点道行,想抢我老公,才是真正的笑话。”孟云瞧不起道。
“我今天倒要看看,谁才是笑话…”孟霓想出其不意地偷袭她。
孟云一个闪身,孟霓从车上摔落,孟云哈哈大笑:“大家快来看狗吃屎!”
本来孟霓想赶紧起身,不让人看笑话,但她一抬脸,刚好看见锺少征从孟云的背后慌慌张张地跑来,真是天助她也,孟霓一挤眼,眼泪像橡皮圈坏掉的水龙头流不止…
见到孟霓哭成泪人儿,孟云马上警觉到事情不妙,顺着孟霓视线的方向,她猛地转头,果然看到锺斯只差几步就碰到她,所以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神,里面
像燃烧的森林,火光熊熊。
此时,孟云立刻跳下车,走向前想向他解释,谁知他却绕过她…
一股寒意从脚底快速地窜升到头顶,孟云要抱着自己的双臂才能不让任何人看见她发抖的样子,她的眼泪凝固在结冰的心湖底。
孟云努力地把冻僵的身体转回原来的方向,她倒要看看锺斯如何处理!
“孟霓!你怎幺躺在地上?”锺斯小心翼翼地将孟霓扶上车。
“我…我…”孟霓哭得上气下接下气。
“吸口气,有话慢慢说。”锺斯手温柔地抚着孟霓的背。
“姐姐…姐姐欺侮我,她把我从车上推下去。”孟霓栽赃的哭诉。
“说谎会烂舌头。”孟云冷冷的说。
“孟云,不许你诅咒自己的妹妹!”锺斯不分青红皂白凶她。
“我不犯人,人不犯我,你问她是谁先挑起战火的?”孟云按捺不住。
“少征哥,我没有要跟姐姐吵架的意思,我只是喜欢开玩笑。”孟霓哽咽。
“认识你二十二年,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有幽默感。”孟云冷哼。
“孟霓已经泣不成声了,你就少说两句。”锺斯皱眉。
“你为什幺一直站在她那边?”孟云指责的问。
“我是站在中线上,站在理字上。”锺斯义正严辞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她比我有理?”孟云真想一巴掌掴醒他。
“因为躺在地上的是她,她没理由让自己成为笑话。”锺斯分析道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可能是她做贼喊捉贼?”孟云幽怨的说。
“孟霓是淑女,不会做这种害人害己的坏事。”锺斯一口否认。
“她如果是淑女,我就是圣女贞德。”孟云气急败坏。
“我不想跟你吵架!”锺斯面无表情的说。
“她是假哭,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孟云咬牙切齿。
“孟霓好歹是你妹妹,你就让她一点。”锺斯好言相劝。
“要让到什幺地步?把你让给她好不好?”孟云激狂大叫。
“你不可理喻!”锺斯惊讶地看着她,眼神像是看到一个疯婆子。
“你伤了我的心,你要跟我道歉。”孟云心痛不已。
“孟云…”锺斯伸出双手正想搂抱孟云时,被一声惨叫阻止。
“我的腰好痛,痛死我了…”一旁按兵不动的孟霓伺机发动攻势。
“死了最好,免得哪天上妨害家庭的新闻,丢了孟家脸。”孟云失去理智的口不择言。
“孟云!你说够了没有,她是你妹妹,扭伤了腰,又不明不白地摔到地上,你做姐姐的不安慰她,反而落井下石,你真该好好反省。”锺靳对着孟云大发雷霆之后,改以温柔的语气对着孟霓说:“我送你去医院,彻底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