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原谅锺斯?”小曼忍不住问。
“他差点动手打我…”一听到他的名字,孟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“差点就等于没有。”小曼坐在窗前的椅子上,酸梅一颗接着一颗吃。
“我不懂,他为什幺老是误解我?”孟云觉得心如刀割。
“因为风骚桃花声名狼籍,他需要时间改变这种刻板印象。”小曼回答。
“他给了你什幺好处?你怎幺老帮他说话!”孟云怀疑的问。
“傻女人,我是在帮你,除非你想退婚。”小曼严正申明。
“我…”孟云咬了咬唇,似乎无法下定决心。
“别跟自己的心过下去。”小曼摇了摇头。
“就这样原谅他,未免大便宜他了!”孟云心有不甘。
“不是便不便宜的问题,而是你爱不爱他的问题。”小曼点破道。
“单方面的爱,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。”孟云感伤地吸吸鼻。
“傻瓜,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也爱你!”小曼走向床前。
“你怎幺知道他爱我?”孟云狐疑地瞪大眼。
“他亲口告诉我,他爱你。”小曼坦言。
“他为什不对我说?却对你说?”孟云的醋劲又发作。
“你不让他进来,他哪来的机会对你说?”小曼捏了捏孟云的脸颊。
“他最近根本就没来医院…”其实孟云一直有在注意他的动向。
“是我叫他不要来的,看他每天公司、医院、盂家三头跑,人瘦了一大圈,所以叫他好好保养身体,等你出院后好好地服侍你,免得他体力不足,没办法满足你这位鼎鼎有名的风骚桃花…”小曼倏地闭嘴。
门口响起孟霏的声音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孟云好心情地回答:“请进。”
孟霓带来一东淡紫色小花,一边对两位大女人微笑,一边把花插在一只透明的玻璃瓶中,在这间放满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的花海的头等病房里,这东小花显得楚楚可怜,但是却十分显眼,反而让人一眼就看到它。
“小妹…”小曼突然叫住孟霏。
“我不叫小妹,我叫孟霏。”孟霏不卑不亢的说。
“孟霏,这花叫什幺名字?是真的?还是假的?”小曼好奇的问。
“它叫毋忘我,又叫不凋花和相思草,看起来像纸做的,但是是真花。”
“你很像毋忘我,第一眼就给人深刻难忘的印象。”小曼说。
“谢谢小曼姐的夸奖,我去给小曼姐补充酸梅。”孟霏退出房间。
“孟云,你这妹妹是个可造之材。”小曼若有所思的说。
“你在打什幺歪主意?”孟云追问。
宋小曼笑而不答,回到窗前的椅子上坐,继续吃她最后一颗酸梅。
三十天后,孟云比医生预期的时间早了十五天出院。
高血压已无大碍的孟安华,为了庆祝孟云逃离鬼门关,特地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到孟家吃晚饭,并指派锺斯负责载孟云回家,不仅是孟安华,其实所有的人都看得
出来,这对未婚夫妻近日处得不太好。
孟云和锺斯虽然表情都像听从安排的傀儡,天知道他们两人内心有多幺兴奋,为了把握这次没有电灯泡的共车机会,两人事前都刻意装扮自己,一个喷香水,一个搽古龙水,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新衣新鞋,连看不见的内衣裤都是斩买的。
一坐上车,两人都发现对方的刻意打扮,反而尴尬地不知如何开口…
“这条不是回家的路。”车行到一半,孟云冷淡的指出。
“我要载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。”锺斯神秘的说。
“我要回家,家里有庆祝我出院的晚会在等着我。”孟云故意唱反调。
“现在才下午一点,我保证会在晚会开始前送你回家。”锺斯仍一意孤行。
“小曼在我家,见色忘友是大女人的禁忌。”孟云不依的说。
“帐算在我头上,叫她们找我算帐好了。”锺斯揽下责任。
“你能同时应付几个大女人?”孟云轻问道。
“光一个宋小曼,我就吃不消了。”锺斯垂头丧气的说实话。
“算你有自知之明!”孟云忍俊不住地哈哈大笑。
“你不生气了?”锺斯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刚康复,我要回家休息…”孟云矫柔造作。
“孟云,你别闹别扭,乖乖听我一次。”锺斯快要没耐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