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不过他的身边始终不乏在同一栋大楼工作的上班女郎围绕,安筱筱见状总是假装没看见,潇洒自若地走出大楼,开车回家。
不过,今天她才刚走出电梯门,立刻被从监视墙看到的罗纬堵住,他的脸色看起来像吃了炸药,不分青红皂白地捉着她的手,强拉她到楼梯间。
“你干嘛拉我别这?”安筱筱语气充满不悦和防卫。
“你好像有意躲避我!”罗纬放开手,极力压制惶惶的不安情绪。
“我为什么要躲你?”安筱筱冷笑一声。
“我不知道,这要问你。”罗纬声音显得紧张。
“我根本不明白你要问我什么?”安筱筱不耐地双臂环在胸前。
“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?安小姐。”罗纬感到胸口像被章鱼缠住般无法呼吸。
“你知道我姓安…你调查我有什么企图?”安筱筱质问似的瞪着他。
“我想知道你不理我的原因。”罗纬胃紧缩成一团。
“我没有不理你,但我也没必要一定要理你。”安筱筱深奥道。
“听不懂,你能不能说简单一点?”罗纬像个小男人似的搔着头发。
“我一向不喜欢跟风流的男人做朋友。”安筱筱轻蔑的说。
“我什么时候风流了?”罗纬大大吐了一口气。
安筱筱还以为他是在叹气,其实他是放下心中大石般松了一口气。
这几天罗纬寝食难安,以为自己露出了马脚,但见她迟迟没采取行动,他又觉得罗纬和东方纬是同一个人的秘密,应该还没被她发现…
他一直很小心,除了少数几位经理和范琪文之外,公司一般员工都不太知道他确实的长相,平常去公司时他都有做伪装,用假发、假眼镜和假胡子掩饰自己原来的面貌。
如他所猜测,安筱筱不是没有调查东方纬,而是她并没怀疑罗纬。
从征信社得到的照片,她一眼就看出东方纬的头发、眼镜和胡子都是假的,不过她高估了他的易容术,因为小曼的二哥和三哥,坏男人和色男人都是精通变脸的高手,致使她误判他的脸皮也是假的,因此她认为照片中的那张脸毫无意义,这是她错失了拆穿罗纬的第一个有利点。
倒是照片中的身材,她的确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在哪里见过呢?她曾经用心想过这个问题,但只要一想到罗纬,她就会想到他和那些上班女郎有说有笑的表情,心中无由地升起一把火,反而让她无法思考下去,因此她总是避免想到罗纬,这是她错失拆穿罗纬的第二个有利点。
接连错失两次机会,这完全不像自大水仙平常应有的表现。
只有一种因素,才会使眼不盲的人变成盲目…
“我亲眼看见。”安筱筱切肤之痛的说,她想到她父亲。
“我以人格保证,你看错人了。”罗纬十分有自信。
“你的人格不值一毛钱。”安筱筱反唇相稽。
“坦白告诉你,我已经整整五年没跟女人**。”罗纬说溜了嘴。
“五年!”这个数字对安筱筱来说太敏感,她不由地蹙眉。
“因为这五年我欠人家钱,一直努力赚钱还债,根本没钱也没时间搞那种事。”罗纬镇静地说谎,但他却无法欺骗自己,这五年为何要守身如玉?另外他更不明白她为何在意他与女人的关系?除非…
从她激动的神情看来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她冰封五年的心融化了!
罗纬的心湖仿佛被深水炸弹炸开般,溅出一朵朵的水花。
水花!水仙花!两者竟是如此如此相似…
“你根本不需用钱就有一大把的女人自动投怀送抱。”安筱筱撇撇嘴。
“一大把女人?在哪里?除了你之外,我一个也没看见。”罗纬话中有话。
“不要把我算在内。”安筱筱自大地抬高下巴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哪里风流?”罗纬装出一脸无辜状。
“每天都有那么多上班女郎围绕你,你还敢说你不风流!”安筱筱指出。
“你吃那些女人的醋!”罗纬咭咭地笑道。
“我才没那么无聊。”安筱筱冷哼,不过脸颊却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