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抱你上床。”罗纬轻而易举地把她放到新换的床单上。
“我好热,我要脱衣服。”安筱筱拉低领口,露出白皙无瑕的细颈。
“要不要我代劳?”罗纬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“我的手好重,抬都抬不起来。”安筱筱盈盈眸光抛送着秋波。
“让我来。”罗纬迫不及待地扑到床边,从丝袜开始脱…
在他的心中,强烈地希望,他的地位能远超过那个活在她心中的魅影。
任竞远——那个魅影的名字,才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敌人。
也是最强的对手。
没有落红的疼痛,所以两人才能谴绻缠绵一夜。
一直开着晕黄灯光的室内,空气的颜色渐渐从澄色转成晶蓝。
安筱筱双手枕在脑后,面朝着窗户,眼睛若有所思地睁得大大的,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部,她的**并未因停战而变软,依然骄傲地挺立,像山丘上一只熟透的苹果,令人垂涎三丈。
是什么原因让她那么邪yin?
她无法想像她居然毫无抵抗,不,她何止没有抵抗,从头到尾,根本是她在诱惑他,她不但在床上诱惑他,还在浴室诱惑他,接着在他一尘不染,其实是没有用过的厨房流理台上,以煮宵夜为由,又诱惑了一次,结果宵夜并没煮成,两人又回到床上,她依旧不让他有喘息的时间…
她并不后悔,她必需承认她喜欢他的技巧,比起任竞远充满感情但生涩的求爱,他确实更令她快乐,但这么比较是不公平的,他二十好几岁,比起竞远永远的二十岁,他自然有很多学习的经验,增加他寻欢**的能力。
一想到他曾有过很多…她的心不知为何沉落谷底?
是嫉妒!对这个答案,她感到莫名地惊骇。
只有喜欢一个人时嫉妒才会出现,除了任竞远之外,她不可能喜欢上罗纬,五年前的那场意外,使她成为感情罪人,她自判无期徒刑,褫夺爱和被爱的权利终生,从此她的心被锁进不见天日的牢房中。
现在,为了罗纬,一个小男人,她的心竟然不顾一切地越狱逃亡…
她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她必需独处,一个人静静地把心情沉淀下来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安筱筱缓慢地坐起身子,显得有些依依不舍。
“别急着走,离上班时间还早。”罗纬双手抓握住她的小肮。
“你弄得我胃好难受。”安筱筱感到胃液一阵翻腾。
“我有治疗胃病的秘方。”罗纬轻轻地将她身子拉平躺回床上…
最后,两人在极度疲累中相拥而睡,直到中午,安筱筱轻轻地从他臂弯中滑出去,看着他熟睡的面容,她忍不住想吻他,但又怕吵醒他,她只敢吻他的头发,然后穿上衣服,悄悄地打开门走出去。
同样地,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她没看见罗纬从眼角滑下的泪水…
回到家后,她先到父亲的房间探望,然后洗澡,换衣服,再驱车前往公司。
一进办公室,安守仁如凶神恶煞般数落她:“昨晚为什么没回家睡?”
“我睡在罗纬的床上。”安筱筱毫不隐瞒的说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安守仁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不!我说错了,我昨晚一夜没睡,玩得好累。”安筱筱更正。
“跟轻贱的男人上床,无异是作贱自己!”安守仁大骂。
“我看你是嫉妒罗纬本领高超。”安筱筱斜睨道。
“不过是个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的笨蛋罢了。”安守仁嘲讽。
“不只四肢,他那里涨起来时可以算是第五肢。”安筱筱咭咭笑。
“这种yin秽的话你也说得出口,我真替你感到羞愧。”安守仁不屑道。
“总比在办公室偷打**电话,听别人讲yin秽话强多了。”安筱筱反控。
“是谁乱花公司的电话费?”安守仁做贼的喊捉贼。
“那个人都是用总经理室的电话打出去。”安筱筱指桑骂槐。
“电话的事我会调查。”安守仁转移话题:“我要你立刻跟他划清界线。”
“你凭什么管我跟谁上床?”安筱筱从鼻子发出嗤声。
“凭我是你二哥。”安守仁以大欺小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