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无痕的表情。“误会一场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你真是镇静!”小伍咋了咋舌,心中想着,自己最好还是跟她保持距离,以策安全。
纪淑芬走向咖啡机,回头露出拉拢的笑容。“小伍,要不要来杯咖啡?”
“我喝不惯洋玩意儿,我自备了热茶。”小伍敬谢不敏,深怕她对他有意思。
喝咖啡,不是喝冰的就是喝热的,没有人喜欢喝冷咖啡,而她买咖啡机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口福著想,没有讨好其他人的意思。这四天,每次她从一百公尺外的西雅图买咖啡回来,喝不到三口,烟没了,冷掉了,味道变了,难以入口。
反正她有钱,与其求那个混蛋买咖啡机,不如她自己买,对她而言,这点小钱简直有如九牛一毛。
闻著香醇的咖啡味,她的战斗指数立刻大增!
说实话,那个混蛋和小时候差了十万八千里,小时候的他像只小老虎,现在却成了病猫;嘴巴变笨,冷静变阴沉,一点乐趣也没有,无聊死了。
眼一瞟,大老远就看到他边走边吃白馒头,真令人怀念。这个穷小子从小就穷,长大还是穷,人还没进门,身上散发出来的穷酸味就飘进她的咖啡里…她噘著嘴,快速地把穷酸味吹散,正要惬意地啜口咖啡,一声怒吼响起。
“是谁干的好事?”白云威手指著角落的咖啡机,眼睛瞪著她。
“我!”要比眼睛大就来比,纪淑芬用力地瞠开眼皮,眼珠子又圆又亮。
“下班后,把它带走。”白云威毫不留情地命令,口气大得如刮台风。
纪淑芬轻啜了口咖啡,不疾不徐地顶撞道:“我喝我的热咖啡,关你屁事?”
“你用到我的电。”白云威手一伸,拔掉电线,随手乱扔。
“电费我付。”人穷器量小,纪淑芬藐视地眯著眼。
“你占用我的办公室。”白云威鸡蛋里挑骨头。
“租金我分一半。”纪淑芬施舍当大方。
这个混蛋,终于开始反击了!她乐于接下他的挑战书。
听听他说的每一句话,几乎都在钱上面打转,她真是可怜他。
微不足道的穷小子,拿什么跟她这种衔著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争强斗狠?光是把存折里一半的钱换成五十元硬币,就足以将他活埋!
如果她真的这么做,他大概会含笑九泉吧?!能死在钱下,肯定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心愿。
好好笑哦,穷小子的悲哀。
看着她的嘴角像用了瞬间胶,黏了一个令人看了就生气的微笑,他终于明白,她开口闭口全是钱,真正的目的就是想炫耀自己有钱,瞧不起他穷!
穷是他的弱点没错,但是他有骨气,这是她低估他的地方;他会让她知道,钱不代表一切,更何况,她自己也不是完美无瑕。
他老早就注意到,除了爆炸头,她那两只腿粗得连相扑力士都无法双手环绕,比神木有过之而无不及,这应该是她的弱点…他等待著机会,在最适当的时候,一举击溃她。
“我看了碍眼。”白云威神不知鬼不觉地设下陷阱。
“你可以把眼睛闭上,或是把眼珠挖出来。”纪淑芬指出。
白云威一手举起咖啡机。“你不带走,就别怪我把它砸烂。”
纪淑芬手指卷了一绺爆炸的发丝。“你砸,我有人证,要你赔钱。”
“威胁得好,那我就放到门口,如果被偷走,算你活该。”白云威大步地走到门口。
“做老板的心胸狭隘,永远都发不了财。”纪淑芬冷嘲热讽,以为命中要害。
“我天生穷命,跟你无关。”咖啡机被放在门外,把发财机会让给收破烂的。
“有,我会幸灾乐祸。”纪淑芬鼓鼓掌,笑容可掬,眼眸却透著寒光。
白云威悠然自得地坐回位子。“你尽量大声笑,大象腿。”
一股羞恼的绯红窜上纪淑芬的脸颊。“你说我什么?”
“说实话,你有一双我见过最粗的腿。”白云威刻薄地指出。
“腿粗走路不怕摔跤,不怕骨折,顶好的。”纪淑芬自得其乐似的。
白云威揶揄地说:“看来你以后只能去动物园,寻找爱象的老公。”
“你只能到非洲,找没饭吃的黑人当你老婆,穷小子。”纪淑芬反击回去。
“黑人是世上身材比例最完美的种族,娶来当老婆不错。”白云威一脸“性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