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感激地握着白云晨的手。“谢谢…”
“老朋友了,用不着客气。”白云晨的笑容有如冬天的太阳。
“看在老朋友分上,劝你在婚前一定要睁大眼睛。”夏莲好意提醒。
白云晨虔诚地双手合十。“阿弥陀佛,施主应该知道,贫尼是出家人。”
夏莲突然发出讥笑声。“看来帅毅并不如传闻中那么厉害!一传闻是什么?”明知不该问,但白云晨的嘴不听使唤。
夏莲微启着唇,不过却没有出声,迟疑了一阵子,她决定保留答案。
只要是看过八卦或者流行杂志的人都知道,夜店王于是何等的猎艳高手,原本她信以为真,但是自从去Moon到现在,已经超个两星期,云晨还是原封未动,看来猎艳高手的封号只是名过其实。
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怎么可以关心红尘俗事!”夏莲故意扯开话题。
“时间不早于,我去替你准备牙刷和毛巾,早点梳洗后睡觉。”白云晨受不了夏莲瞅着她的眼神活像抓到她的狐狸尾巴,于是她赶紧溜之大吉。
“我们真有缘,居然连在路上都能偶遇!”帅毅将车子停在路边。
“你别来烦我!”白云晨像只吸不到血的蚊子,见到就咬。
“你怎么一会儿热?一会儿冷?”帅毅拿她实在没辙。”
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你少惹我为妙。”白云晨扭头就走。
让她心情不好的原因有三,一是周佑文死不认错,害她睡觉睡到半夜常会听到啜泣声;二是她这两天上班心不在焉,被襄理找碴,从内勤调到跑业务;三是最主要的原因,因为帅毅这两天没来找她,让她有说不出来失落感…
“你是不是气我这两天没跟你联络?”帅毅一个箭步地冲下车。
“我高兴都来不及。”白云晨突然停下脚步,显然是想听他如何解释。
帅毅老实地说:“我到台中去找适合开夜店的地点。”
“你用不着跟我解释。”白云晨口是心非地说。
在得知他不是另结新欢,她犹如放下心头最大一颗大石头,但是还有两颗小石头还没解决…夏莲的事,解铃还需系铃人,只有周何文出现才能化解;至于混蛋襄理丢给她的难题,一想到她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!
帅毅体贴地建议。“上车吧!我载你去兜风散心。”
“我要去拼业绩,不然就要回家当米虫。”白云晨面露挣扎地摇头。
“你被调职了?”帅毅显得十分惊讶,不过表情有点不太自然。
“诸葛亮都不如你神机妙算!”白云晨总觉得自己身边有间谍。
帅毅关心地问:“你要做什么业绩?”
“这个月要抓一百名客户来银行办现金卡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,三天之内保证让你回复原职。”
“若是你达不成任成务呢?”白云晨需要更强而有力的保证。
“我的头剁下来,给你当足球踢。”帅毅以开玩笑的语气发毒誓。
白云层突然抓起他的手,击掌为盟。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你真不是普通的残忍。”此时的帅毅也只能苦笑以对。
“快开车,我想去淡水吹风。”白云晨主动钻进车里。
看在她自投罗网的分上,帅毅乐天听命行事。“遵命,大小姐。”
在淡水捷连站的后方,沿着淡水河,修建了一条长长的步道,步道上有不少卖小吃的摊位,多半是以零嘴为主,像是烤鱿鱼、烤蝾螺、热狗、臭豆腐、泡沫红茶…等等。白云晨简直像刚从衣索匹亚下飞机,不管冷热,几乎每样东西都吃。
一般而言,在绅士的面前,淑女是绝对不会像她这样不在乎形象,痛快地又吃又喝;但是她毫不矫揉造作的性情,正是他是欣赏她的地方!
只不过,他还是有点担心她乐极生悲。“吃这么多,你不怕把裙子撑破?”
“能吃就是福。”刚吃完石头玉米,白云晨又来一碗刨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