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爷爷安慰地说:“她一喝酒就疯言疯语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白云晨若无其事地微笑,心想既然是演戏,她大可藉机表露真心,也许这将是她唯一一次的机会;于是她鼓起勇气,以深情的眼神望向帅毅,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的滋味。“换我们来敬爷爷,长命百岁。”
“白云晨!”帅兰怒气冲冲地出现。
“帅姐,你找我有事吗?”白云晨对于她的出现毫不意外。
“别跟我攀关系,你不是我什么人。”帅兰冷哼一声。
“帅小姐,请问你是来开户的吗?”白云层公事化地武装起来。帅兰以命令菲佣的口吻说:“午休时间,我在对面的餐厅等你。”
“很抱歉,银行规定行员只能在后面的小房间吃便当。”白云晨断然拒绝。
突然间,她明白了身为美女的悲哀;她们无法忍受男人们的目光不集中在她们的身上,更不能忍受任何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抢走她们的风采,这就是帅兰对她产生恨意的由来,完全是妒意所造成的。
但她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——她只是个冒牌的女友。
“是我重要,还是银行的饭碗重要?”帅兰以未来大姑的身分要胁。
“当然是后者。”这个问题令白云晨感到相当可笑。
“得罪我,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?”帅兰口出恐吓。“我没有得罪你的意思。”白云晨直觉她应该去看精神科医生。
“我绝对会尽全力阻止你跟我弟弟来往。”帅兰信誓旦旦地拍桌。“你早就已经这么做了,不是吗?”白云晨反唇相稽。
帅兰嗤之以鼻地说:“你也不秤秤看自己有几两重!”
“四十七公斤。”白云晨早上才秤过体重,据实以告。
“你别自以为幽默!”帅兰铁青了脸,她发现这个女人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难以对付。
“是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白云晨同情地看着她,眼中充满善意。
帅兰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云晨。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地球不是因为美女而旋转的。”白云晨暗示道。
“天有不测风云,你最好小心点。”帅兰撂下狠话后旋身离去。幸好襄理提早去吃饭,没看到这一幕,否则他肯定又要拿机关枪来扫射她了!
不过,坐在她两旁看好戏看了很久的夏莲和李英英,也不管柜台前有客户等着领钱急用,不约而同地拿出“暂停受理”的牌子放在柜台上,然后两人同时以脚移动着**下的旋转椅,左右夹击,将白云晨困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
自从去了Moon之后,意想不到的恶运就接踵而来,搞得白云晨心神大乱,夜夜辗转反侧,就算睡着了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还是会跑来她梦中捣蛋…她不禁怀疑未来的路上还有多少的险山恶水?她要怎么做,才能安然度过重重危机?
“那个像母夜叉的美女是谁?”夏莲开门见山地问。
白云晨轻描淡写地说:“帅毅的姐姐。”
“你惨了,有这种大姑!”李英英吐舌扮鬼脸。
“我说过很多遍,我跟帅毅毫无瓜葛。”白云晨郑重地说。
“如果你真的跟帅毅没有关系,她为什么要来找你?”夏莲一看到露出尾巴的狐狸就穷追猛打。
这个夏莲也不想想看,当初是谁收留她?是谁还分一半的床给她睡?是谁因此睡不好,每天早上醒来就腰酸背痛的?真是好心没好报,早知如此,她就让她睡地板,把她当地毯踩…白云晨怨在心里,口难开。“她精神有问题,你们没看出来吗?”
“真可怜,好好的大美女居然有神经病!”李英英不胜欷叹。“那我们得和你保持距离,免得被强酸泼到。”夏莲第一个反应是怕死。
白云晨吓白了脸,紧张地问:“你不说,我还没想到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告诉帅毅,请他火速把他姐姐送到疗养院。”李英英立刻建议。夏莲不同意地摇头。“告诉他只会适得其反,反而更激怒她。”
“那就报警,申请禁制令。”李英英再提新建议。
“远水救不了近火。”夏莲对中华民国政府的办事效率没信心。“出国避难。”李英英自以为是绝妙好计。
直到此刻,夏莲终于相信白云晨说得没错,英英的脑袋确实是装猪油,身体则是乌龟壳做的,既笨又呆,老是提馊主意。“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。”
这也不是、那也不行,白云晨自暴自弃地说:“我看我干脆出家好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会连累到菩萨被毁容?”李英英双手合十,默—念阿弥陀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