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爷爷那个老顽童在前往机场的途中打来的电话里,哼着怪腔怪调的结婚进行曲。
挂上电话后,帅毅彷佛被注入一剂强心针。“你现在住哪里?”
“饭店。”白云晨低头看着地毯,似乎想要眯着眼找出地毯里的跳蚤。
“一个晚上要花不少钱。”帅毅关心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我正在找房子租。”白云晨说。
帅毅故作轻松地问:“住我这儿如何?”
“我不习惯跟外人同居。”白云晨紧张地咬着下唇。
“那我们结婚如何?”帅毅面带微笑,一脸认真地向她求婚。
彷佛看见跳蚤跳上沙发一般,白云晨吓得跳起来。“你疯了!跟帅兰一样有精神病!”
“我得不到你,肯定会发疯的。”帅毅一手环住她的纤腰。
虽然只隔短短的一天,但对他们来说,却像是隔了一年般那么难耐。
“我们进房去**。”帅毅一把抱起她。
“放我下来!大**!”白云晨拳打脚踢,以示不从。
帅毅威胁地说:“踢到我命根子,你这辈子都不会幸福。”
这可是不能开玩笑的!经过昨晚一夜的冷静,她终于明白她遗传到白妈的奸诈,并且青出于蓝更胜于蓝。
打从第一次在Moon见到他,她就已经心有所属,只不过夜店王子的头衔,让她清楚的知道他不容易到手。
迂回又迂回,欲擒又故纵,搞得他心痒难耐,自然就会向她臣服。
瞧,他刚才不是乖乖的向她求婚了吗?
白云晨暗自窃笑。“我是为了不想付医药费,才放你一马的。”
“你这鼻子,总有一天会长得比大象的鼻子还要长。”帅毅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被放到床上后,白云晨提醒地问:“你锁门了没?”
“保证程咬金不会再出现。”
“帅兰呢?”其实他用不着怕她跑了,因为白云晨更怕他跑了。
“跟爷爷去纽西兰,学习帮乳牛挤牛奶。”
“你欺侮我!”白云晨娇嗔地抗议,其实是一种请君入瓮的大胆邀请。
帅毅乐不可支地说:“你今晚不说我爱你,我就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爱你,很爱很爱你。”白云晨满怀期望。
“乖女孩。”帅毅突然推开她,坐在床尾,喘气止息。
“你怎么停了?”白云晨将下巴靠在他肩上。帅毅无可奈何地耸肩。“丈母娘有特别交代,婚前不可以嘿咻。”
“你别听她的,她自己就是先上车,后补票。”这下换白云晨饿羊扑虎。
“自古名言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夏莲嘴角勾起一抹贼笑。“你要先接受太空人训练,才能搭火箭升天。”白云晨顾左右面言他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打算要给我多少媒人谢礼?”夏莲掐着她脖子,逼她吐出金子。
白云晨呜咽地说:“要给也该给英英,是她提议去Moon的。”
她们早就说好今晚要来北投泡汤,顺便在旅馆里住一晚,原本是诗情画意的浪漫之旅,偏偏英英突然猪性大发,背着装满零食的旅行袋来,泡汤时吃,上厕所时也吃,躺在床上还是吃,嘴巴一刻也没停过。
李英英大方地说:“给夏莲好了,反正我也要包媒人礼给她。”
“夏禹庭向你求婚了!”白云晨和夏莲同时发出惊呼。“你们没看到我最近在吃什么吗?”李英英甜笑。
夏莲拿起包装袋,大吃一惊。“酸梅!”
“我还以为你又胖回去了呢!”白云晨半是羡慕半是嫉妒。
“禹庭要我吃多点,好生个胖宝宝。”李英英笑得眼睛被挤出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