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当她把衣服,包括女人最隐密的肚兜,一一摊平在火堆旁的石桌上,他的眼角余光,随著她紧裹着毛毯的身影移动。
他看得很清楚,她小而翘的臀部隐隐波动,仿佛在他心湖里投下一块巨石,引发轩然大波。
**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念头,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,从喉咙深处传出一声沙哑的呻吟,他赶紧用口水吞没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,他觉得自己快疯了,觉得自己快爆炸了,他的体内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,他的耳中仿佛有妖魔鬼怪在狂吼;他要,他想要,他非要她不可!立刻!马上!
告子曾说过,食色性也,可见告子遇过跟他一样的情形,当时他一定是做了,才会写下肺腑之言。
告子真是个诚实的君子,他应该向他效法,毫不考虑地把她压在石床上,露出长在身前的狐狸尾巴…但是他怕吓坏她,让她以为他是可怕的怪物。
真是烦恼!真是头痛!他手揪著头发,苦思不得其解。
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看他怪模怪样的,公孙雪有些担忧。
秦剑飞难以启齿,只好说:“有点头痛。”他的胃也因为痛苦而纠结紧缩。
“公子会不会是著凉了?”公孙雪走到他面前,手背试探地覆在他额上。
“别担心,在下自幼身强体壮。”秦剑飞精神为之一振,肩膀跟著颤动起来。
“公子在发抖,你也快把湿衣服褪下吧!”公孙雪语带关怀的建议道。
“只有一条毛毯,在下撑得过去。”秦剑飞道貌岸然。
“公子的顾虑,是正确的。”公孙雪心里暗骂他是木头人。
对于娘子的不解风情,秦剑飞有些黯然神伤。“姑娘肚子一定很饿了!”
“我还可以忍受。”公孙雪语气悻悻然的,因为她只想被吃,不想吃任何东西。
“在下不忍,在下去捉只野兔来烤,”秦剑飞深怕自己会把她生吞活剥。
“不,不要留下我,我会害怕。”公孙雪极力挽留,望他回心转意。
但秦剑飞无法体会她的苦心。“姑娘放心,在下就在附近,不会走远。”
“外面雨那么大,而且又黑又暗,我担心公子。”公孙雪心悸。
“算命师说在下福大命大,活到百岁没问题。”秦剑飞拍胸逞强示勇。
“公子千万当心,快去快回。”公孙雪暗自感叹,爱上这个呆头鹅,究竟是福?还是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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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山洞后,他一眼就看见娘子坐在石床上,背靠著墙熟睡。
毛毯从一边的肩膀滑落下去,蹦出一只白莹莹的**,浑圆饱满,柔软欲滴,勾引他——想吸、想吮、想吃的冲动。
但他作梦也想不到,她其实是在装睡,她的颈间脉搏悸动,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球般,燃烧到她不能自已。
她不相信见到这样的景象,他还能不为所动!但是他却像个呆呆公子,一动也不动的杵在洞口,她索性故意翻身,让毛毯整个滑落到腰际,露出上半身诱惑他。
他还呆站在原地干什么?他还不快过来占有她?在他出去捕野兔的时候,她仔细想过,自从她被捉到恶霸寨至今已经月余,大胡子虽然尚未夺走她的清白,但总有一天,他会的!他不像眼前的公子有礼有貌,而是个没礼没貌的土匪头子,因此她宁可把初夜献给公子,也不愿让大胡子叼她一块肉。
不过她还没等到他靠近,就已经先等到一只蚊子飞来吸了她一口血。
为什么他无动于衷?是她不够妩媚,还是她不够诱人?一时之间,她分不清自己的感受,是该高兴,或者是失望?他就像家乡的窝窝头,又硬又干,食之无味,但却每餐必备,没有它还真不行。
没关系,他不来大啖一口,就换她去巨咬一口!公孙雪鼓起勇气,幽幽张开双眸。“公子,你回来了。”
“在、在下…”秦剑飞口干舌燥,面红耳赤。
“公子,你脸好红,是不是发烧了?”公孙雪伸了伸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