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“总编室”的门,就听到夏盈比一群麻雀还吵的声音。
夏盈八成又去骚扰聋哑的谢咪,两人每次讲话像雏同鸭讲,各说各话。
孟霏好奇的走过去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遇到天下第一帅男!”谢咪快速地朝孟霏打出手语。
“孟霏你来得正好,快替我翻译谢咪的手语。”夏盈猴急的说。
“你看你,,鼻血都流出来了。”孟霏将茶杯放在桌上,一面将夏盈的话直接翻译成手语让谢咪知道,一面将谢咪的手语翻译给夏盈了解,翻译完之后,立刻从桌上的面纸盒里抽一张面纸给夏盈擦鼻血。
“不用,鼻血流得越多,我的脸会越白皙。”夏盈将面纸拿来擦口水。
“黑骨鸡流光了血,还是黑骨鸡。”谢咪促狭地比划。
“她说你是黑美人?白了反而不好看。”孟霏故意翻译错误。
“骗人,她在头上比了一个鸡冠,分明说我是鸡。”夏盈努努嘴。
夏盈和谢咪一是摄影师,一是文案负责人,两人刚从学校毕业,皆是好色处女。
只要方圆五百公尺之内出现帅男的踪影,两人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,直扑而去,恨不得一口把帅男吞进肚子里,占为已有。
谢咪打着手语。“我搭电梯上来时,一个很帅的男人碰了我肩膀一下。”
“他在钓你!”孟霏一边读手语,—边回打手语。
“不是。”谢咪失望地摇头:
“当时搭电梯的人很多,我等人少时故意将手帕掉到他脚边,他居然一脚踩过去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.
“就算你扒光衣服躺在他面前,他照样从你身上踩过去。”夏盈嘲讽。
“他可能是个大近视,没看到手帕。”孟霏安慰地拍拍谢咪。
“难怪他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谢咪信以为真。
“如果你的胸部有我一半突出,他就会看到你了。”夏盈比了比胸部。
“胸大有什么用,他早过了喝奶的年龄。”谢眯轻蔑地比划。·
“婴儿才喝奶,男人是用吸的。”夏盈撅嘴发出喷啧声。
夏盈一头染红的长发,穿着性感,素有“红发魔女”之称,思想保守,但最爱说黄话,孟霏每次遇到这种话题,总是充耳不闻,打手语问:
“他有多帅?”
“高大、英使、充满男子气概,害我湿了。”谢咪咧开嘴笑。!
“拜托你讲话淑女一点。”孟霏做出昏倒的手势。·
“你若是看到他,我保管你也会湿。”谢咪理直气壮。
“我现在口‘干’得要命。”孟霏拿起茶杯,
打算去厨房,摆出一副对“帅男”话题没兴趣的模样,也难怪她如此,在她心中,天底下最帅的男人只有一个——安东尼奥范,也就是范超峰。
谢眯拉住孟霏的手臂,很严肃的比划。·“你需要跟男人上床。”
夏盈插嘴道:“连我家那只结扎的母猫私生活都过得比你复杂多了。”.
孟霏失笑.:“你要带它去兽医那儿检查看看有没有得性病?”.
“你欠抓!”夏盈用尖指甲刮孟霏的手臂。.
“饶命!”孟霏放下茶杯,发出惨叫。
“夏盈以下犯上,应该减薪降职。”谢咪建议。·
“我担心脸会被抓花,破相毁容,”孟霏做出少惹为妙的手势。,
!
“我决定去每一个楼层的公司,找出那个男人的身分。”夏盈突然起身。.
谢眯见状,赶紧从椅子上跳起,比出“我也要去”的手势。
“小姐们,请注意,现在是上班时间。”孟霏指着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