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的鬼。
事情很明显,这个叫裘蕾的女人,极有可能就是恶名昭彰的“黑寡妇”!
谢咪又拉了拉陷入沉思的孟霏,比划着:“酒会里共有十个处女。”
“你在她们肩上都洒了讯号粉了吗?”孟霏以手语问。
谢眯露出笑脸,比出ok手势。
“你先回公司,我还有点事要处理。”孟霏说。
“孟霏你该不会对那个男的…”谢咪了然于心。
“他是我此次来参加酒会的重要目的,详细情形我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“孟霏,你要小心他太太。”谢咪眼神充满警告的意味。
“我知道。”孟霏笑笑,她相信冷烈绝不会让“黑寡妇”伤害她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酒会依然热闹滚滚,不,是更火辣辣了。
孟霏看见不少女人,应该不是处女,跟着帅哥走向往十八楼的回旋梯。
当那些女人再走下楼来时,头发明显地经过重新梳理过,眼神蕴含朦胧的流波,双颊泛着红
光,一副刚被**过的模样,令孟霏感到心如刀割。
从酒保手中接过一杯又一杯的香槟,孟霏想麻痹自己的神经,但仍然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冷烈和裘蕾在楼上做什么…还能做什么,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太太正在吃醋中,做丈夫的当然要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…
该死!盂霏不由自主地咒骂自己,干嘛迳往不愉快的牛角尖钻!
或许他真的只是去哄女儿睡觉而已!
虽然她很想这么想,可是她的心就是无法平静,向酒保再要了——杯香槟后,她打开落地窗,双手支在栏杆上,一口饮尽香槟,然后发泄似的将高脚杯往黑漆的楼下砸,十七楼毕竟高了些,没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,倒是听见心碎的声音。
室内嘈杂的音乐声被落地窗阻隔,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一些,但从十八楼传来的吟哦声却勾起她一串泪珠…
身后的落地窗忽地被打开,光听脚步声,她就没有回头的打算。
“我到处找你,原来你在这!”冷烈的声音显得有点局促。
“找我做什么?”孟霏冷硬着声音反问。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冷烈问道,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找她做什么…
“看星星。”孟霏将双手从脸颊拨开头发,趁机抹掉眼泪。
“我陪你看。”冷烈才跨两步,孟霏忽然大叫阻止他。
“你别靠近我,我最讨厌药皂的味道。”孟霏真正讨厌的是他洗过澡。
在这种时候洗澡,通常代表他刚才流了很多汗,事情很明显,他之所以流汗是因为他刚才
**过量,一想到他和裘蕾…孟霏的眼眶立刻又一片模糊,她难过得想从十七楼坠下去…
冷烈开口解释:“安妮身体不好,刚才吐了我一身,所以我才用药皂洗澡。”
“少来了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十八楼是什么地方…”孟霏冷哼。
“没错,十八楼是休息室,但我身为酒会主人,没时间休息。”冷烈突地扳过她肩膀,四目交缠,他的眼神出现怜惜:
“孟霏,你哭过!”
“没有的事,是风大,有砂子吹进我眼睛里。”孟霏打死不承认。
“为何不坦白说出你的感觉?”冷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黑眸。
“什么感觉?”孟霏故意抬高下巴,装出一副骄傲样以回避他的眼神。
“你对我已婚的事感到伤心。”冷烈的嘴角浮现自嘲。
“冷先生…”孟霏不知该如何开口问他的婚姻和女儿的种种…
“这一声冷先生,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又变的遥不可及了。”冷烈叹气。
孟霏随口说:“我只是觉得被骗了,所以有点不高兴。”
在她心中,还是认定冷烈就是范超峰,再加上谢咪对安妮的观察,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她太爱他了,所以她决定原谅他和裘蕾的婚姻,因为他是在被控制的情况下才娶了裘蕾,而且她甚至怀疑根本就没有婚礼。
“你从没问我结婚没?”冷烈一脸无辜。
“为什么你明明已经结婚,却故意不戴婚戒?”孟霏反唇相讥。
“不是故意,而是我向来讨厌饰物,金银珠宝有损男子气概。”冷烈耸耸肩。
“我了解。”孟霏欣喜若狂,因为范超峰也是如此。
“为什么和你相处的感觉如此舒服?”冷烈受到她的笑容感染,也变得十分愉快,甚至捧起她的脸颊,像捧起世界上最名贵的唐瓷娃娃的骨董商,眼神充满浓烈的疼爱,让人看了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