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女魔”在四年前被联邦探员以杀人罪通缉,在墨西哥的一间汽车旅馆引火自焚,焦尸和“吸血女魔”的DNA相符,这个案子本来应该是结束了,但他们怀疑近年来有个叫“黑寡妇”的组织首脑跟吸血女魔有某种程度的关连。
因为“吸血女魔”和“黑寡妇”皆是──处女失踪案的主谋。
资料上附了两张照片,一张是女医生的照片,跟她所见过的冷太太截然不同,不过孟霏并不觉得意外,女医生精通脑部和整型手术,据神医爷爷表示,女医生的技术高明到天衣无缝,完全看不到缝合的痕迹。
所以冷烈背后没有刺青,极有可能是“黑寡妇”做了换肤手术。
再说“吸血女魔”消失前最后的落脚地是在墨西哥,而波扎加利市也在墨西哥境内,所以范超峰被“吸血女魔”所救,之后两人化名为冷烈和裘蕾的可能性非常高。
另外还有一张是女医生已故女儿的照片,她在七岁时死于意外车祸,距今已有三十年,但这个女孩活生生地就是安妮,五官相同,个儿娇小,只是一个金发灰眼,另一个是黑发黑眼。
神医爷爷说过,处女血能够使人年轻,维持活力,但没有让人长大的功用。
也就是说,处女血让安妮复活,但却没办法让她长大,她的年纪将永远不可能超过七岁,事实上如果安妮真是那个女孩,那么她现在应该有三十七岁了!
难怪安妮脸色异常苍白,因为死人的脸本来就是白色的。
“冷烈,我有照片想给你看。”孟霏下定决心的说。
“是他的照片吗?”冷烈表面上漫不经心的问,心里却急切地想看照片。
“不是,你的心脏最好很强,那是一张会让你吓一大跳的照片。”
“我不信天底下会有这种恐怖的照片!”
孟霏起身,从皮包中取出金发灰眼的照片,放在榻榻米上。
“这个小女孩很面熟…”冷烈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照片。
“她是安妮。”孟霏再取出另外两张照片。
“不可能!”冷烈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绝对不会错,这是她没有染发和没戴有色镜片前的照片。”
“我不信,她明明就是我生的,我和裘蕾都是东方人,她不可能有西方血统,这张金头发的照片你一定动了手脚。”冷烈一口咬定。
“安妮的眼珠颜色是灰色,她不是你的种。”孟霏冷静的说。
没错,照片是动了手脚,但和冷烈的想法刚好相反,金发灰眼的才是正片。
三十年前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毕竟不同,必须以更新科技将照片变换时空,才能取信于冷烈,然后冲洗三张不同的照片。第一张是金发灰眼,第二张将影中人的头发和眼睛涂黑,第三张则以特殊效果强调她发根和眼珠的原色…
“她身体不好,所以眼珠颜色比较浅。”冷烈自欺欺人地辩解。
“你看仔细,最后这张放大的照片,显示她的发根是金色。”
“你大费周章地做这些无聊事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你和安妮毫无瓜葛,连你的婚姻…”
冷烈发火了,他不但脸色气得通红,连脸部总线都紧绷,握着拳头的指甲关节泛白,原来深情的眸子变得非常凶残,就像范超峰生气时,眼眸会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,直瞪着孟霏,令她无法再说下去。
看到孟霏惧怕的神情,冷烈猛然回过神,咽了一口口水,冷却喉中的怒火,声调平和的说:
“你别再说了,安妮是我的女儿,我还亲自到医院看她出生。”
“据我所知,裘蕾是医术非常高明的脑科医生。”孟霏冒着生死危险说道。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冷烈的思绪已经乱到了无法思考。
“在人脑植入不同晶片改变记忆,已不是新闻。”孟霏指出。
“天亮了,我想我该回去了。”冷烈脸上浮起一个凄然的笑容。
“冷烈,如果你有时间,何不去医院做脑部断层扫描检查!”
“我人好好的…”冷烈两道浓眉忽地紧锁。
“你有头痛的毛病。”孟霏一语道破。
“为了证明我是你的旧情人,你就这么该死的不择手段吗?”
“我是为你好,我不希望你被人利用,成为杀人工具。”
孟霏再也受不了了,她想到夏盈和那些无辜的处女,被抽干血的惨样,而范超峰却是帮凶,她不禁悲从中来,她的心好痛好痛,双手覆在脸上,但大量的眼泪还是从指缝间渗出,哭得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