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上的头皮屑也可以感觉到。他向她求婚,她应该是高兴得张开双手迎接他,怎么会是拿着菜刀要赶他走?
他做错了什么?说错了什么?还是她的大姨妈来了?
看来,最有可能是最后那个答案,她自己也说她现在心情不好。
改天再来好了,带着调理女体的中将汤来。
三天后的半夜,电话铃声鬼吼鬼叫似的响起,映雪很不情愿地睁开眼,光着脚踩在温度不到十度的地板上,冷得半死地跑到客厅,心中暗自发誓,打这通电话来的人最好有急事,不然她要用电话线勒死他!
“映雪姐姐,不好了!”从话筒传来小茵焦急的声音。
“什么事不好了?”映雪一吓,手臂上吓出一堆细胞的尸体。
“叔叔发疯了!”小茵发出吸位声。
轰了一声,映雪感到脑神经断了一根似的说:“快去叫救护车。”
“不是神经病的那种疯,而是发酒疯。”小茵解释。
“那叫警车好了。”连映雪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哪一国话。
“叔叔说要拆散我和之捷。”小茵干脆明讲。
“不用担心,我听宋之帆说,宋伯父已经答应让你们结婚,以交换之捷的小偷和诱拐未成年少女两项罪名。”映雪安抚道。
“酒后吐真言,万一叔叔改变主意,要提出告诉怎么办?”
“等他酒醒…这是什么声音?”映雪从话筒里听到玻璃碎落的声音。
“叔叔在摔酒瓶。”小茵失声叫道。
“你快跑出来,免得他伤到你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不行,叔叔把我锁在房里,你快来救我。”
“你现在人在哪里?我怎么去救你?”
“我在阳明山别墅,有一副钥匙放在大门第一个花盆下面。”
“你别伯,我马上就来救你。”
挂上电话后,小茵向一旁的之捷吐了吐舌,扮鬼脸:
“这样骗莎老师好吗?”之捷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叔叔帮了我们一个大忙,我们回报他是应该。”
“可是,我哥哥也喜欢苏老师…”之捷对自己胳臂没内弯感到十分内疚。
“问题是,苏老师喜欢的是我叔叔,不然她不会拒绝你哥哥的求婚。”
宋之捷不服气地道:一你别忘了,苏老师也拒绝你叔叔的求婚。“”那是因为叔叔求婚的方法不对。“小茵叹了一口气。”他没跪下来是不是?“之捷一口咬定。“他太骄傲了,骄傲到连爱这个字都不肯说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多聪明,原来他也不怎么样。连女人要听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女人喜欢听什么?”小茵偏着头问。
“我爱你。”之捷吻着小茵。
“你不是发酒疯吗?”看到贝云鹏坐在榻榻米上听音乐,映雪傻眼了。
“我是疯了没错,不过是为你疯狂。”贝云鹏将映雪搂进怀中。
“老天!小茵居然骗我!”映雪大呼上当。
“乖侄女,总算没有白疼她。”贝云鹏欣喜的说。
“既然她不在,我想我该回家了。”映雪在他怀中做无谓的挣扎。
“你想我有可能让到手的肥鹅飞走吗?”贝云鹏露出诡计得逞的笑意。
映雪一拳往地下巴捶过去。“我哪里肥了?”
一只大手抬了起来,映雪还以为贝云鹏要惩罚她,双手赶紧遮住脸,不料受到攻击的却是她的**,贝云鹏一边揉捏,一边饥渴的说:“这里,白白嫩嫩的,充满脂肪,肥得让人想咬一口。”
“拿开你的脏手!”映雪倒抽一口气,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。
“不要,除非你答应嫁给我。”贝云鹏挑逗地在她耳边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