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邃一边加快律动,一边不高兴的问: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禀少尉,吏部侍郎的儿子被妖女杀死,追兵已来到门外。”
“本少尉在此享乐,叫追兵退下。”
“禀少尉,追兵乃是夏侯迁郎将的手下。”
“大哥!”夏侯邃停止律动,将强壮的硕大抽出,往女子的身上一射,然后用床褥擦拭自己的下身,兴奋的问:“夏侯郎将可在外面?”
“夏侯郎将去追另一名绿衣女,但有一名紫衣女跑进勾栏院…”
这时,勾栏院四处传出尖叫声,夏侯邃一丝不挂地跳下床,急奔到窗前,推开窗牖,看见一名紫衣少女从檐上轻跳飞跃而过…夏侯邃眼力极好,有十里射飞鹰的功力,眯眼一瞧惊觉紫衣少女是人间不可多得的美女!紫衣少女回眸看了一眼追兵,然后整个人迅如燕子般飞走,消失不见。
虽然她的眼神不曾注意到窗棂里的夏侯邃,但夏侯邃却注意到她如秋波水翦的眸光,那道光芒仿如射人他心坎里,永远也不会消失似的。
他急急穿上军服,并喝令部下整队,协助追逐紫衣少女…
夏侯邃发誓,他非得到紫衣美女不可!
连赶数日,分不清东南西北,紫衣逃到一间没有屋顶的荒庙里。
夜已深,紫衣屈膝坐在神像下,打开包袱,正欲拿起窝窝头,却掉出一样东西,拾起一看,是用白手绢包着的东西,紫衣心想这大概就是师父交给她的锦囊,虽然现在还不到打开的时候,但她还是忍不住拆开白手绢。
她万万没想到,里面居然是以金丝湘绣麒麟图的——锁麟囊。
“锁麟囊”乃新娘陪嫁物之一,通常是新娘的母亲为女儿准备,希望新娘早生贵子的意思,但她不懂,师父怎么会送她这种囊袋?尽有特别的用意?抑或是师父临时找不到囊袋,实则并无那种意思?
正当紫衣百思不解之际,庙外传来一阵马嘶声,紫衣连忙避到神桌底下。
来人正是夏侯夫人,因为听到齐州有一月老庙十分灵验,带着女儿夏侯娜和二十馀名家丁,乘着辇舆到齐州许愿,不料回程却迷了路。
见天色已暗,人马俱疲,适巧见此有一间破庙,夏侯夫人嘱咐道:“大夥都累了,不如在此间破庙歇息,等天亮后再赶路。”
夏侯娜反对道:“娘,荒郊野外最容易出事,我们还是赶路好了。”
“别怕,我们乘的是官轿,响马尚不至于如此大胆。”
“响马目无法纪,他们才不怕什么官不官的。”
“可是你看那些马,双腿发抖,再走下去会要了它们的命。”
“娘,万一响马来了,不要说马,就是人也性命难保。”
“看来只能求菩萨保佑了。”
“这庙已荒废,显见庙里的菩萨根本自身难保。”
夏侯娜话才说完,树林里忽然窜出五六十名手持大刀,黑墨涂脸的响马,响马头子嚣张的说: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若想过此山,留下买路财。”
夏侯夫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狼的人,怒道:“大胆土匪!休得无理,此乃官轿,还不快快退去!”
“老太婆你死到临头,嘴巴居然还这么硬!”
头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口水。
“老大,你看那娘们顶水的,跟老大蛮相配的。”一响马眼尖的说。
“保护小姐。”夏侯夫人急声令下,但声音却充满惧意。
众家丁团团围住花容失色的千金小姐,而响马头子闻言,望向被保护的夏侯娜,眼神为之一亮“我正愁玩腻了山上那几个丑婆娘,这个正好让我收作押寨夫人。”
“住口!”夏侯夫人又急又气的怒道。
“不知死活的老太婆,弓箭手准备。”响马头子一个弹指,树林中又窜出几名箭已架在弦上拉满弓,蓄势待发的响马,他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还不速速束手就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