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暗沉,怏怏不乐地嘟着嘴。
“你不老实说明白,我就不停止。”夏侯邃威猛地加重力道抽送。
“我去杀人,你满意了吧。”絮衣招架不住,老实招了。
“杀谁?”夏侯邃全身神经猛地崩紧,宣泄的冲动油然而起。
“守城少尉官。”紫衣骄傲而且不避讳地回答;“以后不许你随便滥杀朝廷命官。”夏侯邃脸色丕变。
“谁要他欺压百姓,如果让我知道你也是个坏官,我照杀不误。”
“我现在不同你说了,我要出来了…”一阵抽搐、一阵温热,夏侯逢突地瘫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呼吸。
半晌,紫衣几乎是合了眼正要睡着,夏侯邃突然从她身上翻到一旁,拉起她的身子,语气刚强的说:“你给我听清楚,从今以后,晚上不许出门。”
“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?”紫衣睡意消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挑衅之意。
“就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。”夏侯邃霸气的说。
“我又没嫁绐你,我怎么会是你的女人!”紫友嗤之以鼻。
“按照礼俗,除非我不要,别的男人才能拣我吃剩的残羹冷肴。”夏侯邃残酷的说。
紫衣突觉一阵酸涩涌上心头,她的身已被他侵占,他居然还用言语羞辱她,这个男人她真应该趁他毫无防备之际,执起铁拂尘从他颈子上一刷,取他性命,但是——她下不了手。
虽然他强占了她,但那是一开始,之后她明白自己是多么地配合他,她觉得自己像一朵初绽的花,被蜜蜂一采,从此就喜欢上那种刺入的感觉…
不!不!不!她怎么可以有如此**的想法,真是丢脸!深吸一口气,紫衣桀惊不驯的说:“你错了,我的身子虽被你玷污,致使我不能嫁到好人家去,但我的心是纯净的,我大可一辈子不嫁,削发伴佛。”
这席话换来夏侯邃的哈哈大笑“说大话.我就不信你耐得住寂寞。”
“你已经报仇了,还不快滚下床。”
紫衣冷不防一踢。
“哎哟!”夏侯邃一声惨叫,这一踢正好踢到那东西。
“你活该!”紫衣的眼神透露着些许担忧。
夏侯邃本想发火的,但他竟原谅了她,这对他来说是破天荒的,他的血液中带着残酷的因子,只要是让他不高兴,包括夏侯娜在内,他一律拳头相向,但他不察他的残暴正一点一滴地流失。
心念又一转,夏侯邃无赖的说:“用脚踢我.又记上一笔,我不走了,就在这儿睡到天亮。”
“你不走,我走。”紫衣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跨过。
“想走!可没那么容易!”夏侯邃随即环住紫衣的腰,将她拉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放开我!”紫衣惊天动地的大叫。
“除非你有办法自己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夏侯邃双臂如同铜墙铁壁般箝住她。
紫衣扭动着身体,但看到他的目光充满情感地注视着她摇晃的双乳,紫衣又气又羞又恼,将双手遮掩住胸部,哀怨的说:“你我同睡一床,万一让人看到了…”
“看到就看到,传到我娘耳里,大不了纳你为妾就是了。”
“妾?你要我做你的妾?”紫衣的眼睛瞠张。
“你很高兴对不对?”夏侯邃会错意的反问道,这可是他第一次说出这种话,算起来叫负责,他以为凡是听到这个建议的女人,都会高兴得飞上天,但紫衣却板着脸孔说道:“不对,怎么说我也是个官家小姐,打死我都不做妾。”
“令尊是…”夏侯邃有些愕然。
“前吏部恃郎袁雍。”紫衣表情突地黯沉下来,十年未见爹娘一面,如今得知爹娘不好,师父和翠盈又毫无音讯,此刻的她应速去巴陵与爹娘团聚,可是她却被困在男人的怀中…
至于失身之事已无法挽回,就当是前世欠他的孽缘,今生还给他!与师父修行十年,渐渐地她对于自己无力改变的事,都诉诸于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