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喝酒,夏候邃表哥咱们好久不见,表弟不才敬你一杯。”
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不喝酒。”夏侯邃有意害杜知节下不了台。
“知节表哥,让妹子来送你。”紫衣看不过去,赶紧拿起酒杯帮杜知节解危。
“哼!”夏侯邃气呼呼地从鼻子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邃儿莫走,你到我房里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夏侯夫人急声唤住他。
夏侯邃随着夏侯夫人来到房内,夏侯夫人即交代夏侯邃坐着。
然后夏侯夫人从镜奁中取出一封信递到桌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去去喉中酒昧,接着便开门见山的说:“这是你爹前日捎来的家书,你拿去看。”
“又是那件事,我说过,我目前还不打算娶妻。”夏侯邃草草看完。
“你非要把我气死不可吗?”
“自古以来长幼有序,大哥迄今未婚,哪有做弟弟僭越在前的道理。”
“他成日在外,过年过节都不回家,我哪有机会给他看你爹的信。”夏侯夫人话锋一转,没好气的道:“刚才你妹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夏侯邃懒洋洋的承认。
“是哪家的姑娘?”夏侯夫人大感吃惊。
“您有何打算?”夏侯邃反问。
“如果是们当户对的干金小姐,当然是要迎娶进门以示负责。”夏侯夫人继续说道:“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儿,我想你父亲是万万不可能答应你迎娶门不当户不对的姑娘进门,所以…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,当作是赔罪。”
夏侯邃出其不意的问:“如果是紫衣呢?”
纸是包不住火的,就算他不讲,夏侯娜那个大嘴巴也一定会嚼舌根,倒不如他自己先承认。再说他这趟回江都接任守城少尉官,本来就是为了絮衣,与其每晚瞒着娘的耳目,偷偷摸摸到紫衣房里,遗不如光明正大地伴着她睡到天明。
“你说什么?”夏侯夫人没听清楚的再次问道。
夏侯邃泰然自若,毫无悔意的坦承侵犯了紫衣,并将紫衣的身世大略提了“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”
“她抓花我的脸,而且还打破我的头。”
“你居然为了一点小伤,夺去紫衣最宝贵的贞操!。
“伤是小,但男人的面子可比女人的贞操值钱。”夏侯邃理直气壮的说。
“住嘴!娘真是白教了你做人处世的道理!”
夏侯夫人厉斥。
“木已成舟,做都已经做了,娘您就别骂了。”夏侯邃嬉皮笑脸地将夏侯夫人的空杯倒满茶水,撒娇的说:”娘口渴了,喝些水润润喉。”
儿子撒娇可是比女儿撒娇有力量许多,不,何止许多,简直是百倍之上,夏侯夫人不自觉的心软,怒气被一杯茶完全浇熄,但还是愁眉不展的问:“你要为娘的拿什么脸向紫衣道歉?”
“是我跟她之间的事,跟娘您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看来,只好找知节谈谈了。”
“找他谈什么?”
“紫衣跟知节很配,娘有意将他们二人配成—
对。”
“我反对!”夏侯邃不禁怒从中来,奋力一拍桌面,茶具倏地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夏侯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气呼呼的道:“你干出来的丑事,娘拜托知节替你擦**,你有什么理由反对?”
“我的**,我自己会擦。”夏侯邃不服输的说。
“紫衣她爹是犯官,你爹绝对不会答应让紫衣进门,连累你的前途。”
“袁紫衣是我的女人,我绝对不会让她跟别的男人上床。”
“住嘴!在娘的面前讲上床,你羞不羞啊?”
“娘要我早日讨房媳妇,不就是为了要我和媳妇早日生个孙子给您抱抱,要生孙子就要上床,这事何羞之有”
“跟娘顶嘴,真是大逆不孝。”夏侯夫人显得气急败坏。
“我没有顶撞娘的意思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夏侯邃不认错的辩白。
军人的腰骨远比一般人要直,就算是错杀人也不会认错,夏侯家一门三个军人,夏侯夫人了然于心,知道要夏侯邃认错比登天还难,只好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不跟你扯了,为了对紫衣的名节有所交代,我决定拜托知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