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太想我想到哭了。”夏侯邃坐在床沿,指尖轻划过红唇。
“别碰我,滚出去。”这轻轻一触,竟让紫衣的心湖像被小石子炸开了涟漪。
“你搞清楚你是我的妾,你没资格命令我。”
夏侯邃脸色灰暗如阴天。
“你不是说你不会再踏人我房里,你现在跑来做什么?”
“跑来看你死了没!”夏侯邃赌气的说。
“没被你的爱妾掐死,你很失望对不对?”
“不对,我很高兴你没死,因为你是我的,死也要死在我手上才行。”
“你不出去,我出去总行了吧。”紫衣起身.但被夏侯邃的长腿挡住去路。
“没有我的许可,你哪里都不准去。”夏侯邃冷声说道。
“夏侯邃,你不要欺人太甚,我并不怕你。”
“我不但要欺侮你,我还要骑在你身上。”
话一说完,夏侯邃一个欺身,紫衣像被泰山压住,身体无法动弹。
这些日子以来,虽然没见紫衣,但心思却一直系在紫衣身上,反覆思量,他以为大哥的死会使他减少对紫衣的迷恋,其实不然,他想她、他要她,他非常想要她,可是却不希望是像现在这般——用强霸的手段逼迫她投降。
他一直希望她自动为他开启心扉,可是她却偏要跟他作对,他看得出来她明明渴望他,可是却一再地压抑,这种自虐对她的身体来说,是件很残酷的事,对他又何尝不是呢!虽然他大可找别的女人发泄,但他要的只有她——袁紫衣。
望着她清澈眼眸中那簇小小的怒火,他愈发觉得她好美,一只手继而箝住她的下颚,头一低捕获她柔软的双唇,不过他却被紫衣狠咬了一口…
“该死的女人!”夏侯邃移开唇,用舌头添吮着唇上的鲜血。
“我既然这么可恶,你为何不去找你心爱的眠云?”紫衣气嘟着嘴。
“常吃山珍海味,胃会受不了,偶尔换个口味吃吃青菜也不错。”
把她比喻成青菜,她是不会生气的,因为在道观时她天天吃青菜,可是山珍海味比青菜贵,这么相比,岂不表示她不如眠云值钱,她瞪着眼,不屑的说:“凭她也配做山珍海味!依我看,用喂猪的馊水形容她还比较贴切。”
“哦!我懂了!原来你是嫉妒眠云!”
“我恨她,我才不嫉妒她,而且我很高兴她取代我成为你发泄的茅坑。”
“房里怎么突然酸得像酿醋厂?是谁打翻了醋坛子?”
“你少臭美,我才不会为了你跟她吃醋。”
紫衣眨了眨眼睫,一脸不了解,夏侯邃是怎么了?吃错药了吗?
先前在李眠云面前,对她的态度可说是恶劣到极点,不但打了她一巴掌,还差点把她的手骨捏碎,可是现在却脾气好得像软糖,咬他一口他不气,还深情款款地望着她,仿佛要她…
她是不是看花了眼?他的眼神居然是向她要求——爱!不!不可能!一定是之前头壳被敲坏了,才会产生如此可笑的幻觉。
趁着紫衣若有所思,夏侯邃大手钻进她衣襟里,摸索她高耸的**,用难得的温柔声音说道:“好怀念你柔软的**!”
“想摸何不去摸李眠云的,她的比我大。”
“你错了,她比你小,她是在亵衣内塞了两块布垫高胸部。”
夏侯邃一边说,手一边拨弄**,紫衣难受地大叫:“你别摸我!”
她的身体烧烫得很厉害,几乎要不听使唤了,这些日子以来,只要一想到夏侯邃,她就深切地渴望他能来抚摸她,可是夏侯邃却听不见她心里的呼喊,只顾着和新妾翻云覆雨…但是,一条黑影自窗外闪过,种下恨果!
才过一个月,丫鬟们伺候完主子吃饭,轮流来到厨房旁的杂院用膳。
两个坐得近的丫鬟,压低嗓子嚼着舌根“听说眠云夫人昨晚吐得厉害!”
“一定是昨晚晚膳的鱼不新鲜,害我一整晚也跑了好几趟茅厕。”
“眠云夫人是何等身分,怎么可能会吃到不新鲜的鱼!”
“依我看,她吐得不是不鲜的食物,而是血。”
“你有何见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