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:“真感人,不过你们谁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吃我一剑!”紫衣冷不防地用长剑刺向夏侯邃的肩膀。
“你竟敢偷袭我!”夏候邃手一挥,两剑交错,紫衣手中的剑被震到地上。
“我…我以为你会闪掉。”紫衣—脸惊悔交杂,她不是有意的。
“贱人!滚开!”夏侯邃一把将紫衣推倒在地,然后再和秦玄莛交战,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秦玄莛终于气力用尽,同时夏侯邃以口哨招来士兵,将秦玄莛五花大绑,由士兵押着走出客栈。
紫衣不但没有被捆绑,而且还是由夏侯邃抱着走…
少尉官营盘,和衙门不一样,普通百姓也不会来此,不兴击鼓升堂,捉到重刑犯和朝廷要犯只有一途——关入地牢。另外还负责守城的工作,遇到国家有需要,也会被派到战场,所以一进营门是一片大空地,是供兵士练武的地方。
越过了空地,就见到一排房子,是不同功能的办公处,各有司事处理来自朝廷或各地方的重要公务。过了第一排房子,第二排房子是与第一排相互垂直,共有三大房,中间是大牢,两边是兵士宿房,最后—排是少尉官的宿房和议公堂,也可以说是夏侯邃不回蒲国公府时的临时住所。
但夏侯邃很少留在营盘不回府邸,因为紫衣一向在府邸。
现在不同,夏侯夫人既已知道紫衣和翠盈的关系,心中一定会有疙瘩,所以将紫衣留在营盘可避免和夏侯夫人起冲突,夏侯邃可以说是用心良苦。
在少尉官宿房内,夏侯邃光着上身,肩膀上缠了布条,其实被紫衣刺这一剑,他并不生气,但他还在气紫衣与秦玄莛的关系暧昧,忍不住怒道:“我早该料到你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!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若不是他受了伤,紫衣早就为这句话绐他一巴掌了。
“你离开蒲国公府,是因为他吗?”夏侯邃的理智被醋意蒙蔽。
“你可以去问那晚的守卫,我是追杀李眠云才出去的。”
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师姐夫…”
“你们师姐妹感情真好,居然两女共事一夫。”
紫衣被这些不堪入耳的字眼所激怒,极度的愤怒使她口不择言道:“我爱跟什么人住在一起,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你是我的小妾,除了我,你不能跟任何人住。”
“翠盈师姐不是任何人,她虽和我没血缘,但她等于是我姐姐。”紫衣振振有辞的说:“就算三人共住一个屋檐下,也不表示三人有三角关系。”
夏侯邃轻蔑的说:“我不信,你师姐不在,你又长得貌美如仙,再加上有伤在身,天晓得他有没有乘人之危,对你左摸右摸,上下其手?”
“师姐夫的心中只有师姐,对别的女人从来不正眼瞧看。”
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男人都是多多益善。”
“他不是你,他是正人君子。”紫衣嘲讽的说。
原本就因失血而脸色变白的夏侯邃,在听到自己在她眼中竟是如此不堪,如登徒子般,着实令他难堪,尤其是她又将秦玄莛说成君子,怒火和妒火在他胸口一起燃烧了起来…
夏侯邃恼羞成怒道:“你处处维护他,还敢说你们之间没有暧昧关系!”
“就算是有,你想怎么样?”紫衣撇撇嘴,吃醋的男人特别番!“你跟他上过几次床?”夏侯邃仿佛被打了一记耳光,脸色由白变红。
“一千次、一万次,这么说你满意了吧。”
“到底是几次?说实话。”
“一天三次,三餐后各一次,跟吃药一样。”
“那萧翠盈怎么办?”
“也是一天三次,三餐前各一次,我们分开来享用。”
一阵窒人的沉闷,夏侯逐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表面上他仍气势磅礴,但心却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床上高手,没想到秦玄莛在他之上,雄风大受打击,丰晌,吞吞吐吐的问:“他让你感到快乐吗?”
“快乐似神仙。”紫衣有意气死他,竟问这些白痴的话!“他比我强吗?”
“强,强上一百倍。”
“孩子是他的吗?”
“是的,他好神勇,我们才见面三天,孩子就有一个多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