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恩,不容许我有半点怨言。”她对他的追问感到厌恶地吐舌。
他挖苦地说:“要从你嘴里套出口风,比走蜀道还难。”
“我吃饱了。”叶如霜决定不让他有机会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雷尚麟不相信地挑眉。“你才吃一块就饱了?”
“你为你像在盯着死弄犯吃最后一餐的狱卒,害我食不下咽。”
雷尚麟的嘴角漾着微笑,起身往办公桌走去。“你继续吃,我办公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叶如霜如释重负地拿起第二块披萨,以她的食量,一个人吃完大号披萨绝对没有问题;原本她以为她走开后自已就能大快朵颐,但她似乎食欲不振,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寂寞感。
勉强吃完第二块披萨,她的视线幽幽地移向埋首文件中的雷尚麟。
想听他带有磁性的冷酷声音,使她开了口。“你天天都加班到这么晚吗?”
“我以公司为家。”雷尚麟公事化地说,头仍然低着。
“你怎么睡?”叶如霜看了眼沙发,长度容不下他的身高。
“你好像很关心我?”雷尚麟抬起头,咬着笔头,眼底闪烁着笑意。
“随便问问。”她只好拿起第三块披萨,打肿脸充胖子。
“那扇门的后面有为我专门准备的套房。”笔头一比。
叶如霜看了一眼他所指的门。“你爸妈难道不会想你?”
“我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会回家睡。”
“哦。”叶如霜心想机会来了,离月底还有十天就能大功告成。
雷尚麟识破她的心思。“你是不是在算离这个月最后一天还有几天?”
叶如霜吓一跳,一阵炽热的温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。“我算这个干什么?”
“你脸红了!”雷尚麟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恶意。
“我吃到辣椒。”她连忙咳了几声。
“夏威夷披萨有放辣椒?”他立刻揭穿她的谎言。
她边喝汽水边说:“可见工作人员做披萨时有多粗心大意!”
“你很会掰!”雷尚麟冷哼一声,眸里却流露出对她机智的赞美。
“这次我真的吃饱了,谢谢你的招待。”叶如霜从口袋里取出手帕。
正要拭嘴,雷尚麟一个箭步地冲到她面前,冷不防地抢走手帕。
叶如霜心一窒,手帕上绣有香奈儿的双C商标,识货的人只消看一眼,就能知道它不是仿冒品,她急得大叫:“把我的手凰还给我!”
雷尚麟故意惊呼。“这条手帕居然是香奈儿出品的!”
她把手帕夺了回来,不慌不忙地解释。“地上拣到的。”
雷总跟你说了什么?秃并没有老伯紧跟在她**后面。
叶如霜边戴塑胶手套边反问:“很多,老板,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他还有没有生你的气?”秃并没有老伯担心快乐清洁公司再也快乐不起来。
“你去问他,我不会读心术。”叶如霜耸了耸肩,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他毫不了解。
但他对她不仅怀疑,言语中似乎透露出他对她已有某种程度的了解,难道他找了征信社调查她?即使如此,据她所知,台湾的征信社办事效率远不如FBI,就算他请FBI出马,光是坐飞机从美国来台湾,就要破费一天的时间。
所以是她多虑了,她相信雷尚麟没有神机妙算的本领。
秃头老伯焦急地又问:“他对快乐有没有不满?”
她嘻皮笑脸地说:“快乐跟不满,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。”
“我是问快乐清洁公司,老板问话,做下属要保持正经的态度。”
“没有,他对老板赞不绝口。”适时地拍老板马屁,可加深好印象。
“那就好。”秃头老伯松了一口气,秃并没有因兴奋而闪闪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