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花瓶也一样;杀人偿命,所以她只好以命抵命。“我赔不起,要杀要剐,请便。”
雷尚麟借机提出交换条件。“你只要拒绝腾远,这笔账就一笔勾消。”
爱美是女人的天性,叶如霜有不行已的苦衷。“我不想食言而肥。”
“你还真难搞定!”雷尚麟突然走向她,双手环在她腰上,将她拉向他。
“你干什么?”叶如霜惊恐得几乎快要窒息而死。
他柔声说:“你总要赔我古董吧!”
她颤着唇问:“你要我怎么赔?”
“以身相许。”雷尚麟俯低了头。
她正要开口拒绝,但反而让他的舌尖钻了进来。
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喉咙注入小肮,她感觉她的心像国庆烟火般炸开了…
从高中以来,她男朋友就从来没断过,像衣服似的,喜欢一点的可以在衣柜里住半年,不怎么喜欢的半个月就扔掉,不过都只有发展到亲吻和拥抱,那些跟他的吻比起来,就像无味的白开水,只有润喉的作用。
隔着清洁制服和丝质衬衫,他强壮的胸膛摩挲着她的胸部…
一声娇嗔的吟哦从她喉咙深处逸出,仿佛是向他下邀请函,他的脚步缓缓地移动,带领着她往床的方向而去。
哦!不!他吻她,甚至要她,都不是因为爱,而是为了那只古董花瓶,她猛地清醒,用力摔倒开他,夺门而出…
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李婶正在擦拭楼梯间。
“我发烧,我今天请病假。”叶如霜脑里一片混乱。
“老板在…”李婶话还没讲完,电梯门一开,叶如霜恍若在弦上的箭射了出去。
李婶一阵愕然,生病的人还能跑得这么快,大有问题哦!李婶想了一下,如霜是从十楼搭乘电梯,之前雷总找她,而且她脸红的程度像是擦了腮红,不像发烧倒像娇羞…
叶如霜一走出雷霆,便碰到刚吃完消夜,正要回公司的雷腾远。
“如霜,你怎么了?”雷腾远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我心情不好,今天不想上班。”
“我们去西雅图咖啡馆喝杯咖啡聊聊。”
“嗯…”叶如霜犹豫了一下,决定以大局为重。“好吧。”
雷霆生物科技公司位在信义路上,这条马路现在已经成为台北最提高效率的一条路。
到了西雅图咖啡馆,叶如霜为了抛开刚才的热吻,特地点了杯黑咖啡,希望浓烈的苦味能冲掉残留在喉里的甜蜜;但不可否认地,她的心跳到现在都还平静不下来,那狂野的声音,不时逼她回想刚才的热吻…
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样,雷腾远一脸很担忧的表情。“是什么事让你心情不好?”他小心翼翼地打探。
她挑拨离间地说:“你叔叔,雷总不准我们做朋友。”
“他没资格管我,别理他。”愤怒使腾远的胸膛剧烈起伏不定。
她以谴责的口说:“你已经有未婚妻了,他怕我破坏你的婚事。”
雷腾远并没如她所想像的一脸心虚,反而是充满怨怼和理直气壮。“她是在我大三时,爷爷一厢情愿强迫我接受…”
叶如雷不客气地打断他。“你既然已经接受她,就不该继续拈花惹草。”
“从我大学毕业到现在,我们已经超过四年没见面,也没联络。”
“她在英国,搞不好她有新男朋友了!”
“这么说,婚事有可能告吹!”叶如霜赞同他的推测。
“她和我都不是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安排。”雷腾远一口咬定。
“你有把你的想法告诉你爷爷吗?”叶如霜怀疑雷霆会答应取消婚事。
“爷爷中风了,我不想刺激他。”其实他根本没胆说。
“你打算拖到他死,婚礼就不用举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