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剑术。”芊丫头信口开河。
“这把古琴断了!是谁砍断的?”小碧杏眼圆睁,瞪着石韶。
“看什么看!丫头,当心我把你的眼珠挖掉。”石韶恼怒地吼叫。
“仗着权势,不但耀武扬威,还把媚香楼的生财工具砍坏…”小碧不知轻重。
“小碧,不可以对千户无橙。”芊丫头捂住小碧的嘴。
“小碧没有说错,媚香楼又不是…”小倩一旁想帮腔。
“再让我听到你们姐妹嚼舌,我就让你们永远没舌头可嚼。”
石韶粗暴道。
“这里没事,你们快走。”石韶正在气头上,芊丫头担心伤及无辜。
“不行啊!姐姐有难,我们不能扔下她不管。”小妓们一齐喊。
“吵死人了!原卫民把她们统统带走!”石韶动怒。
“想活命,就快跟我走。”原卫民面有惧色。
“不!芊姐姐不走,我们也不走。”小妓们个个置生死于度外。
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们快退下,回各自房间,早些歇息。”芊丫头命令。
“芊姐姐…”小妓们仍然不放心。
“够了!我不会伤害她的,你们快给我滚!”石韶保证。
“快走吧!别碍了千户的好事。”原卫民伸手赶鸭子似的将小妓们赶出。
小妓们被赶得不情不愿,对石韶的保证可没什么信心,虽然和她们已成为朋友的原卫民,再三安抚──千户是言出必行,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。
花魁今晚安全了吗?
就算今晚没事,明晚?后晚?数不清的夜晚呢?
千户要梳拢花魁的企图,就像司马昭之心,天下皆知…艰难的一夜,芊丫头看着他暴虐之下的小绑,满目疮痍,了解到他稍有不顺就用剑发脾气。倘若一个不留意,她可能也会像散乱地上的桌椅,少只脚,断条胳臂,身首异处。
她沉默下来,心也跟着往下沉。
今晚,明晚,后晚,数不清的夜晚,她该如何待他?
陡地,如箭奔射的脚步声传来,石韶另一手下,十名百户中的一名,率领骑兵营的萧天放,身穿胄甲,脚蹬马刺,矫健匆匆地来到小绑前,看到破门和乱象,先是一愕,接着又看到轻鬟纤屐的花魁,更是目瞪口呆。
芊丫头知男人有公务要谈,福了福身,欲走道:“芊儿告退。”
“不许走!”石韶一把抓住她的柳腰,将她的软身拉向他的硬身。
“启禀千户…”萧天放单脚跪地,不识好歹地出声。
“什么事非得现在来报不可!”石韶忿怒。
“收到郭公公的飞鸽…”萧天放看了一眼花魁,话止住。
“说!这女人嘴巴很紧,不会乱说出去。”石韶的手指恣意在女体游走。
“据密报,前夜有一负伤男子逃到秦淮河畔。”萧天放低头拧眉。
这是什么样的表情?怀着一股恨意,若让石韶看了,肯定闹出人命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但萧天放心知,他不是石韶的对手,所以他低头,不让石韶看见他恨不得砍掉石韶那十只轻薄手指的念头…他看中了花魁,但依目前的情况看来,他绝无可能梳拢花魁。
他恨,石韶将是花魁的第一个男人,而他只能是第二个。
不过,只要石韶存在一天,他可能连芊花魁一下都不能碰,一抹更深的恨意闪过他眼眸。郭公公曾想收买他,但他没答应,可也没当下拒绝,没拒绝的原因是因为他没石韶强悍,他惹不起郭公公,只好采延宕策略。
或许他现在该认真地考虑郭公公的提议,除掉石韶,那么石韶的一切,职位、家产、千名锦衣卫…都将尽遍他所有,自然包括石韶的女人──芊花魁。
一想到双手能握住花魁白莹莹的**,他不自觉她笑了。
笑,像蘸在宣纸上的墨,氾滥开来,使他扇面的宽肩跟着笑了起来。
石韶注意到萧天放的肩膀有不寻常的抖动,不过他并不在意,以为是他跑得太急太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