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芊丫头惊慌的问。
“没事,皇上打猎时喜欢他陪侧。”原卫民的心死了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芊丫头打探的问。
“一个月左右。”原卫民据实回答。
“哦。”她忽地眼神苍茫,仿佛摄去了魂魄。
原卫民,他有一个月的大好机会,可是近水楼台,但未必得月!
石韶不在的这一个月,原卫民暂代其职。
金陵城暂回复了往昔的生气,最热闹就回钓鱼巷的曲中,门庭若市。
媚香楼生意好得不得了,在原卫民若有似无的警示下,清曲侑酒的王孙富贾源源不绝,媚香楼几乎成了歌剧院,而想要生理发泄的,就到两旁的曲中,因此,牡丹楼大张艳旗,李翩翩被喻为──床上花魁。
李翩翩貌美,性野,体礼腴,精媚术,据说会十八般色艺。
凡是与她交欢过的男人,去时英姿勃勃,回时四肢无力,走路还要人扶。
转眼寒冬来,石韶回到金陵城,但却变了个人似的,风声传来…石千户迷上季翩翩,并将李翩翩藏于府邸,一人独享。
闻此,芊丫头黯然神伤,不过她不想表现出来,强压心事,饮酒高歌。
除了李丽和原卫民,其他人皆不知她滴在枕上的泪是以“斛”计。
匆匆月余,枝上红梅朵朵,犹如美人朱唇,又到了赏梅咏诗季节,王孙公子,骚人墨客,莫不偕妓附庸风雅。
这日,芊丫头等一行姑娘,应杜公子之邀,到光褵寺赏梅。
置身在万顷的梅花中,芊丫头正觉心头忧烦一扫而空,但却遇到李翩翩。
“真巧!芊姑娘也来赏梅!”李翩翩状似亲密地挽着芊丫头的手臂。
“翩姑娘,好久不见,你变漂亮了。”芊丫头客套的说。
“真的吗?可能跟我最近阴阳调合有关。”李翩翩不害臊道。
“哦。”芊丫头抽了抽手,但李翩翩纠缠不放。
“以前一到冬天就手冷的毛病,现在全好了。”李翩翩自顾的说。
“恭喜。”芊丫头冷淡应对。
“你看你气色好差,也该找个长期恩客,好好调理身体。”李翩翩讽刺。
“我会的。”芊丫头装作认真,其实充耳不闻。
“要勇猛一点的,不然我们女人反而吃亏。”李翩翩再激。
“好的。”芊丫头假笑敷衍着。
“不过要找像千户那样威猛的男人,这世上恐怕没几个。”李翩翩话锋一转。
“翩姑娘好运。”芊丫头脸色丕变,仿佛被万箭刺心般痛苦。
看到芊丫头痛苦的表情,李翩翩嘴角笑滟溅起,心里萌生恶念,一山不容二虎,金陵只能有一个花魁,得到千户宠爱的才有资格叫花魁,现在她李翩翩当之无愧,自当趁胜追理,赶走过去的花魁──苏芊儿。
一杯羹,难以两分尝,她绝对不会让苏芊儿分享石韶。
石韶是她的,但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的,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拥有过他。
虽然住在千户府邸,其实被宠幸的次数不多,而且有时她要跟其他女人共用。
那些其他女人,她看不上眼,对她而言,情敌只有苏芊儿。是的,她清楚地知道石韶想要的女人是苏芊儿,不是她李翩翩,不过苏芊儿不知道,所以这是她独占千户的大好机会,也是唯一的机会。
散播假情假意,就算苏芊儿再坚强,也会因受不了刺激,而自我践踏。
身为女人,了解女人的弱点,残害起女人自然比男人狠毒百倍。
“你以前也跟他好过,他都怎么来?”李翩翩故作打探。
“以前的事,我早忘了。”芊丫头不想多说。
“别那么小器,大家交换心得,切磋技艺。”李翩翩板起脸。
“他上,我下,传统姿势。”芊丫头搪塞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