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“我如果想对你出手,你早就不是处女了。”
“你真没礼貌,居然检查衣柜?!”蓝萱站在门口警戒。
“放得整整齐齐的,用不着怕人看。”岳靖伦如入无人之境。
看他像环保署派来检查居家环境的举动,蓝萱大为不满。“看好了没?”
“好了…”岳靖伦相当满意她房间一尘不染,他对干净的要求一向很高。
“你还不快滚!”她背抵着门框,让出一条路让他走。
岳靖伦驻足在她面前。“有件事,需要练习一下。”
明知道他想干什么,她的理智要她赶快跑,但她的双脚却不听使唤。
刹那间,他的唇封住她颤抖的唇,她软绵绵地闭上双眼。
他没有紧搂着她,她有足够的空间逃脱,但她不想逃,因为她知道自己要的不只一个吻,她还想要热情如火,就算把她烧死也无所谓…
令她惊讶的是,他居然那么快就打退堂鼓,这完全不像花花公子的作风!
是她做错了什么吗?没有啊!她一点反抗也没有,难不成她激不起他的**?
“有什么感觉?”岳靖伦看了眼手表,其实他是因为赶时间才停止。
蓝萱难掩失望,气呼呼地瞪着他。“你有口臭!”
“你这样对我妹子说,五万块就飞了。”岳靖伦不满意。
“说你的吻技一流,可以了吧?”她不甘心地承认。
“她会要你具体形容你被我吻时的感受。”岳靖伦得寸进尺地要求。
“就说你每次吻我,我都头晕目眩,四肢发软,这样你满意了吧?!”
“蓝萱!蓝萱!”林素素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“啊?你叫我做什么?”蓝萱彷佛喝了忘魂汤,魂魄不在身上。
“叫你好几次了,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?”林素素喝茶润喉。
“我在烦恼这个月的业绩,所以心不在焉。”她愁眉不展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吧?我看你比较像在为爱所苦。”林素素促狭地眨了眨眼。
蓝萱故意找碴地说:“你眼睛有毛病啊!”
“是你有心病。”林素素直言不讳,眸中流露出担忧。
共事一年多以来,两人算得上是好朋友,除了公事之外,蓝萱极少提到她的私生活,但林素素清楚的知道,她从没有接到一通跟业务无关的男人打来的电话,也从不跟未婚女同事在下班后去找男人联谊,这表示她毫无私生活可言。
看她每天为了赚钱而拚命,简直就像扶养好几个孩子,连交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的单亲妈妈,生活枯燥、人生无趣,但她却不以为苦。
其实像她这样的女孩,一遇到爱情,反而比爱玩的女孩更不懂得拿捏尺度;不是因为太过拘谨,就是因为太过放松,落得失恋的下场。
所以现在她很需要有人开导。严格说起来,离过婚的女人没资格**情导师,虽然她无法提供她好意见,但她能提供她切肤之痛的教训——睁大眼睛,先看清楚那男人的真面目,再放感情。
“我的心脏很强,一点毛病也没有。”
“昨晚,你跟谁约会?”林素素像个法官似地问话。
“除非你要帮我介绍男朋友,我才能去约会。”蓝萱装蒜。
林素素眼巴巴地说:“我还指望你男朋友帮我介绍他的朋友!”
她无可奈何地双手一摊。“很抱歉,我男朋友还没出生。”
“骗人,你明明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林素素气得跳脚。
“在哪里?”蓝萱故意左顾右盼,四下寻找。
“在这里。”林素素从她桌下提出两大盒的包里。
从包装看来像是礼物,蓝萱心口一窒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今早快递送来的,快打开来看。”林素素像迫不及待要吃糖的小孩。
全世界,会送她礼物的人,除了岳靖伦,她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兴奋的她在林素素鸡婆的帮忙下,快速拆去包装纸,打开盒盖--里面是衣服和鞋子,一看到鞋子是ManoloBlahniks最新流行的款式,她快乐得几乎想大叫。
这是她有生以来,所收到最好的,也是最珍贵的无价之宝!
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什么?她不记得有告诉过他,他是怎么知道的?
盒底有一张卡片,在林素素的注视下,她像犯了罪般偷偷把卡片拿起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