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,有苦说不出。
自从认识她之后,他就像沾到世上最毒的霉菌,倒楣透顶。
用什么方法才能甩掉她?他愿意出一百万,向全世界收买那个妙方。
“我这儿有面纸。”蓝萱幸灾乐祸,从皮包里掏出路边收到的广告面纸。
“少猫哭耗子假好心!”岳靖伦负气地用手抹去脸上的水滴。
她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是帮你减少造孽,让你活到长命百岁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鸡婆!而且只要跟你多处一分钟,我寿命自然会减少十分钟。”
“这么说,你现在应该躺在棺材里,让每个被你害过的女人吐你口水。”
“你嘴巴酸不酸?”岳靖伦看着牛排刀,考虑要不要刺死她?
蓝萱拿起菜单,仔细地研究。“你想吃什么?”
岳靖伦撇了撤唇。“认识你,是我这一生最倒楣的事。”
“台塑牛排不错,吃了可以像王永庆一样好命。”蓝萱自以为幽默。
“你有完没完!”岳靖伦脸色铁青,吼得全餐厅的人震耳欲聋,纷纷离席。
一位拿着扫把,外形孔武有力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,他是奉命来请他们保持安静,不然就把他们扫地出门,但蓝萱反而向他点菜。“来两份台塑牛排。”
岳靖伦决定离她越远越好。“祝你吃到肚皮撑破,肠子流满地。”
“你真的生气了…”蓝萱这才发现事态严重。
岳靖伦面无血色,满脸恨意地瞪着她。“废话!”
蓝萱的眼睛一阵刺痛。“对不起,我不该多管闲事。”一滴眼泪摔不及防地落下,接下来是一串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来。
她明明咬紧牙关,努力想要忍住的,可是她的心崩溃了!
她从未这么悲伤过。爸爸和妈妈都是病了一段时间才过世,那时她早做好失去他们的心理准备,不像这次是突然感到自己即将失去他,她太害怕、太恐慌了…
看着桌上一摊的泪水,他知道她不是在演戏,因为她根本不会演哭戏!
对付女人的眼泪,他向来得心应手,只要搂搂亲亲就好了,女人都吃这一套,但她不一样,要是他那么做一定会被视为吃一旦腐,反而会让她哭得更伤心…
“你别哭了。”岳靖伦拆开放在桌上的面纸,硬塞到她手上。
“谁说我哭了!”蓝萱像死了似的,把面纸往脸上一盖。
“你自己看桌上…”岳靖伦没想到她个性这么好强。
“是你的口水喷进我的眼睛里,害我眼睛痛。”
“这一餐我请客,当是赔罪。”
她用力吸了吸鼻,止住泪水。“不稀罕!”
岳靖伦烦恼地搔着头发。“你究竟要我怎么做?”
“你把刚才那位小姐电话号码给我,我向她解释清楚。”
“算了,反正她不是我喜欢的型,还泼我一脸的水,罪无可恕。”
毫无疑问的,他的话明显地表示只要遇到他喜欢的型,他还是会再犯:….
她又有了想哭的冲动,但她这次成功地忍住。
亏他自认是猎艳专家,他竟然没发现她的眼中有深情?他只知道要留意女人的身体,脑里想的全是如何快速扒光女人的衣服…她真不懂,这么烂的男人,为何她还傻傻地爱着他?
从皮包里掏出总经理给她的信封袋,她勉强自己快刀斩乱麻。“这是五万块,总经理偷偷塞给我的奖金。”蓝萱把信封袋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们说好,每个月还我两万块的。”岳靖伦没伸出手,只是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我越早还清,你就越早解脱。”蓝萱替他说出他心里的想法。
“我绝对没有讨厌你的意思。”岳靖伦急于澄清。
她苦恼地说:“你若是讨厌我,就不会处处帮我。”
岳靖伦把信封袋推回去。“把钱收好,以免蓝茂又有急需。”
“对了,蓝茂要我谢谢你,他很喜欢现在的工作。”蓝萱感激在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