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解除以前,她想她绝对不会被丘比特射中。
她闪躲的技术,从她小学参加躲避球校队开始,就已经训练有素。
“我很期待今晚的晚餐。”雷擎沙哑而富磁性的嗓音,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我妈做的菜很难吃,希望你不会拉肚子。”朱蕾以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。
雷擎好奇地问:“你对男人一向都这么冷淡吗?”
“我跟你又不熟。”朱蕾冷冷地挑高眉尾。
“你对男人心存芥蒂,是因为爸妈离婚的缘故?”
“你是心理医生?”这句话一针见血,朱蕾仿佛看到自己的心正在淌血。
“不是,不过我向来喜欢研究人性。”雷擎停住车,等红绿灯变色。
“谢谢你送我一程。”跳下车后,穿梭在车阵中的朱蕾如释重负地吐气。
侬侬夫人:
我知道你可能会说我是小气鬼,其实我只不过是支持女男平等罢了。
前些日子我认识了一位在银行工作的水姑娘,但我不懂,为什么每次出去吃饭都要我买单,而且还是选昂贵的大饭店,点最贵的餐点?
每次吃完饭后还要陪她逛街,替她看中的衣服付帐。约会三次,就花掉我一个月薪水的一半,偏偏我又很喜欢她,请你教教我该如何阻止她拜金的行为?
薪水微薄的可怜人
关我屁事!朱蕾对着摊开在桌上的求救信,比出长长的中指。
想追水姑娘,银行存折至少要有八个零,否则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!
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哪来的美国时间管不知努力赚钱的白痴?
一想到美国,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雷擎的身影——
像他这种帅哥,一定没受过女人的气。
她之前下车时,用力地揖上车门,他现在八成气得想用领带上吊。她邪恶地希望,那条小领带能够承受他高大的身躯!
她是怎么了?今天早上爸爸仍然没来上班,手机也依旧没开机,鼓起勇气打电话到爸爸家,也没人接听,她应该担心爸爸才对,可是她却怎样都无法将雷擎的身影逐出脑海…
她神游太虚中,完全没注意到办公室里出现骚动的声音。
苏志伟刚从外面回来,穿着无袖T恤,泛白的牛仔裤,戴了一副飞行员式的太阳眼镜,几个女同事正为他胳臂上完美的肌肉线条,发出女狼般的叫声。
一如往常,他只要一回办公室,就先到朱蕾的面前报到。
“我从刚才就发现你在发呆。”苏志伟将太阳眼镜挂在领口。
“我是在想事情,不是发呆。”这么帅气的模样,朱蕾却视而不见。
苏志伟拉了张椅子过来,坐在她旁边,膝碰着膝。“什么事困扰了你?”
“昨天你说的事。”朱蕾将腿跷起来,避开他有意把友情升华成爱情的举动。
“我还以为你在为某个男人烦心。”苏志伟脸上写着失望。
“我才不是在想他…”朱蕾急于否认,一时脱口而出。
“他是谁?”苏志伟如临大敌似的下颚紧绷。
原木朱蕾不打算说。因为她一向注重隐私,可是他的表情令她感到害怕。
过去她从未正视过他对她的感情,她以为只要装傻,就能一直维系友情下去。而他也因为她还年轻,没有男朋友,所以不急着进攻。
他们两人都是天秤座,知己知彼,都喜欢将所有的事情保持在平衡状态。
现在正是考验她智慧的时候,如何让薄如棉纸的友情不被戳破?
“一个新邻居,今天早上撞到他的车,我刚才在想赔偿金的问题。”
苏志伟关切地问:“你有没有受伤?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看看?”
“放心,我是那种被坦克车辗过也能毫发无伤的铁人。”朱蕾俏皮地一笑。
“他长得帅不帅?”她出车祸却还笑得出来,令苏志伟心存芥蒂。
“又丑又老。”朱蕾强作镇静地说谎。
“幸好。”苏志伟像吃下定心丸似地笑逐颜开。
“一点也不好,其实我很担心社长。”朱蕾很有技巧地转移话题。
苏志伟点了点头。“社长从昨天下午就失踪,手机也没开,的确不太寻常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男人,有没有查出什么眉目?”朱蕾接着追问。
“他很神秘,不但隐藏姓名,连张相片也没有。”苏志伟愁眉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