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一天,你会跪着求我让你进来。”雷擎语气坚定,脸上全是恨意。
“谁向谁下跪,还很难说。”朱蕾正拉开大门,没注意到他令人畏惧的冷酷表情。
侬侬夫人:
我有一个美丽的邻居,但我发现她有性冷感的问题,她只要一见到我,眉毛就皱起来。
我打算送她一面有放大功能的镜子,让她看清楚自己,快变成满脸皱纹的老太婆了。希望她收到镜子时,能够会心一笑。
你觉得我的方法如何?
英俊的白马王子
该死!这封信一看就知道是雷擎那个大混蛋写的!
这三天,她都是以饭店为家,虽然花钱如流水,但她不后悔。
他向她下挑战书的用意很明显,想拐她重回战场。
她好不容易才从战场中全身而退,她才不会笨到自寻死路!
因此朱蕾趁着中午午休时间,特别去买了一个睡袋,打算从现在开始,晚上就在附有卫浴间的社长室睡觉,一来可以避开他,二来还可以教训妈妈。
她并没向妈妈解释离家出走的原因。那么丢脸的事,她说不出口,甚至还巴不得自己罹患帕金森症,把一切忘得一千二净…
将信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,不料这个举动刚好被苏志伟看到。
“你怎么把读者的信扔进垃圾桶?”苏志伟好管闲事地质问着她。
“是变态写来的信。”对他吃饱没事干的行为,朱蕾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有社长的消息了。”察言观色是记者专长之一,苏志伟赶紧改变话题。
“他人在哪?”朱蕾神情一振,眼中沉积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苏志伟轻描淡写似地说:“住院,听说是割盲肠。”
“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?”朱蕾眼中闪烁着疑惑。
“我人面广,一名护士告诉我的。”苏志伟很小心地回答。
“为什么他去开刀却不告诉我?”朱蕾没察觉到自己最近一心烦就皱眉。
“大概是社长不想让大家为他操心吧!”沉吟半晌,苏志伟妄下结论。
“我不一样,我是他…”朱蕾咬住下唇,及时收口。
“女儿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苏志伟得意地挤了挤眼。
朱蕾迅速地瞄了一下四周,确定没人听见后,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是专门挖人隐私的记者。”苏志伟的眼中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不安。
朱蕾留意到他的眼神变化。
自从敌人出现之后,她才发现自己不了解他。
以人之常情来说,一个提拔他不遗余力的恩人生病,他应该会火速赶往医院嘘寒问暖,但他却佯装漠不关心,这种违反常理的行为,使她无法释怀。
还有,他早就知道她的身分,却装作不知道,用意何在?
看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,令他感到紧张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苏志伟一手故作顽皮地在她眼前晃动,阻断她的思绪。
朱蕾掩饰性地露出苦笑。“你没告诉其他人我的身分吧?!”
“你的秘密很安全。”苏志伟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得赶去医院一趟。”朱蕾急速地收拾桌面。
“社长已经出院了,现在大概在家休养。”
“唉…”一想到那个酷坛子,朱蕾忍不住唉声叹气。
“别叹气了,还是专心工作吧!”苏志伟像是了解她苦衷似地安抚。
“敌人调查得如何?”既然他人面广,朱营相信应该会有点眉目。
苏志伟如坐针毡地在椅上欠动身子。“毫无进展。”
朱蕾不敢置信地说:“这是你第一次办事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