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欲伸出魔爪!
他的身体如一条暖被覆盖在她娇小的身上,他的唇慢慢俯低,像一片飘落的羽毛轻触她带着酒香的红唇。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胸部,深怕惊醒她,偷香的美梦就要破碎了。
她似乎醉得不省人事,他把握这难得的机会,一手伸进她裙内…
“气死我了!”朱春枝一进门,高跟鞋踢到半空中。
“妈,拜托你小声点,我的头好痛。”朱蕾蜷缩在沙发上。
“朱春枝走上前,手摸着她的额头。“你怎么了?要不要去看医生?”
“我没发烧,只是单纯的头痛,而且我已经吃了普拿疼。”朱蕾苦笑。
“最近诸事不顺,活像瘟神住在家里。”朱春枝像要找出瘟神似地四下张望。
朱蕾怀疑瘟神其实附在她身上,连杂志社都被她带衰…
这一个月以来,银行行员不再打电话来催帐,而是直接走进社长室。
虽然关上门,可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行员大发雷霆,把爸爸骂得狗血淋头,刻薄的叫骂声清晰地传到门外,搞得大家坐立难安。
一些记者借故外出跑新闻,其实她清楚的知道,他们己经开始另谋出路。
整个杂志社不仅充斥着难听的叫骂声,还有响个不停的电话声。有的是打来抗议杂志品质下降,有的是打来责骂侬侬夫人挂羊头卖狗肉。
甚至连邮差都一天来送五次信,每次收到的几乎都是变态信,全部被她折成纸飞机,飞进垃圾桶中坠机身亡。
但她不想把这些狗屁倒灶的事,说出来增加妈妈的烦恼。
“房于价钱又谈不拢?”朱蕾坐直身子。
“对方只肯出一千一百万,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!”
朱蕾叹了一口气。“爸那边更惨,连来看房子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搞鬼。”朱春枝越想越不对劲,心中燃起一把怒火。
“肯定是那只缩头乌龟干的!”朱蕾又去了星云大楼几次,但都被警卫挡在门口。
她的脸好像成了十大通缉要犯的画像之一,之前收贿的警卫见到她,表情就像见到鬼似的,苦苦哀求她不要再来,也不要把上次他多嘴的事宣扬出去,因为他上有年迈的双亲,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孩,承受不起失业的打击。
见不到那只缩头乌龟,并不是令她头痛的原因,而是她的身体出了状况!
该来的月事没来,她今天终于鼓起勇气,到药局买验孕纸,结果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结果——她怀孕了。
可是雷擎却对她避不见面,一想到爸爸的问题已经像大雪球般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,现在又雪上加霜,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?
这时朱春枝突然冒出一句。“好久没看到雷擎,他跑哪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朱蕾强作镇静,但她的腹部仿佛被一刀砍下去般痛苦不堪。
“你不是跟他谈恋爱?”朱春枝没看出端倪,自以为这个话题可以转移苦闷。
“没这回事。”朱蕾按着两侧的太阳穴上旋转,减轻加剧的痛楚。
“上个月的十号,你不是在他家待到天亮才回来?”
朱蕾怒目一瞪。“你记那么清楚干嘛?”
“我是关心你,也是担心你。”朱春枝强调。
“我不小心喝醉,糊里糊涂在他家睡着。”朱蕾避重就轻。
朱春枝不识趣地说: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难道你们没有那个…”
“我不想再提那晚的事。”一阵心痛如绞,使强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女儿!你该不会是被始乱终弃?!”朱春枝吓白了脸。
“如果是,都怪你引狼入室。”朱蕾又气又羞地指责。
“他真的对你出手了?!”朱春枝莞尔一笑。
朱蕾全身一僵。“你在笑吗?我是不是眼花了?”真教人不敢相信,听到女儿未婚怀孕,做妈的居然笑得出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