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酒,完全是酒精在作怪。”朱蕾狼狈地强词夺理。
“跟酒精无关,而是这双手让你意乱情迷。”他的大手用力地捉住她的双峰。
“住手!”一阵痛楚从她胸部爆开,朱蕾报复地拉扯他的头发。
雷擎毫不在乎头上传来的疼痛,他只想占有她!这并不是冲动,也不是惩罚,而是思念…
这一个月,他人在美国,心却在台湾,他完全是以逃避的心态,不敢承认他有多想她,整个晚上,他的情感和理智不停地在对抗。
假如他还有一点理智,他一开始就不会回头,在美国一样能执行他的计划。但遗憾的是,等他发现再见她是个错误时,他已经覆在她的身上,迫不及待地**令他疯狂的娇躯,而且是用粗暴的方式。
他下意识地改以温柔的方式对待她的身体,如同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夜明珠。
在他手指的拨弄下,她的体内热火进燃,她的呻吟又柔又弱,她的身体微微发抖,她的手在他的背上游走…
突然开门声响起,两人同时吓一跳地露出紧张的神情,但身体仍拥抱在一起。
这声响虽然是开别的房间的门,不过还是让他们两人同时回过神来。
“你真是个敏感的贱女人!”雷擎从她身上爬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伤害我?”朱蕾慌乱地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胸罩和上衣。
雷擎轻蔑地看她一眼,然后走向衣柜,拿衣服穿。“我高兴。”
“一定有原因…”朱蕾若有所思地整理仪容。
“原因是我还没玩腻你的身体。”雷擎赶紧打断她思绪。
“可悲!”朱蕾趁他没防备地背对她时,偷袭地朝他狠狠踹了一脚。
砰地一声,雷擎脸撞到衣柜门,鼻子又红又痛。“贱女人!宾出我家!”
朱蕾以高傲的姿态,不屑一顾似地走出房间,在客厅和正在看电视的洋味女孩互看一眼。
洋味女孩对她比出大拇指,认同她严惩坏男人,两人心照不宜地一笑,然后互相挥了挥手,没说再见就表示还会再见。
不一会儿,雷擎洗了把脸,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似地来到客厅。
洋味女孩看着肿如莲雾的红鼻子,紧抿着双唇,压抑住想笑的冲动。
雷擎不悦地皱眉,以反话威胁她。“想笑就笑出来,憋在肚子里会内伤。”
“刚才你们在房里干什么?”洋味女孩正色地转移话题。
雷擎看着她眼中闪着揶揄的光芒,狠狠瞪着她。“不关你的事!”
洋味女孩叹了一口气。“你已经大获全胜了,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?”
“我杀了谁?你别乱说话!”雷擎拍桌子,制止她说下去。
洋味女孩天不怕地不怕地继续说:“她会不会寻死?”
“我们来开香槟庆祝你申请到哈佛读书。”雷擎故意走向酒柜。
“你明明爱她…”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她知道他跟她一样担心。
“少废话!”雷擎说是要开香槟,但从酒柜里拿出来的却是烈酒——威士忌。
“乱烘烘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朱蕾上班迟到一个小时。
“好多事。首先你自己看,好几份报纸把侬侬夫人说成是骗子。”
“一定是苏志伟那个小人干的——”朱蕾对着隔壁桌的张姐,露出苦笑。
“还有,电话声又开始响个不停,打来的全是恶作剧。”张姐甩了甩接电话接到酸的手。
“说了些什么?”朱蕾看了眼她桌上被拔掉的电话线,心里有数。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…”张姐一脸尴尬,支支吾吾。
朱蕾强颜欢笑地说:“放心,我的心脏比马达还强,说给我听吧!”
张姐小声地说:“都是骂你贱货、婊子、母狗之类难听的字眼。”
“咦?这不像苏志伟的作风…”朱蕾先是一惊,然后表情转为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