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雷小云以分散注意力帮她解围。
“没问题。”警卫热心地从雷擎手中接过行囊。
“小偷和妓女,真是物以类聚!”雷擎冷冷地嗤之以鼻。
雷小云走到门边,回过头瞪了哥哥一眼。“哥,你留点口德。”
“你快滚回美国!”对妹妹在外人面前指责他,雷挚感到面子罩不住。
“苏志伟都告诉我了,他是你派来卧底的表弟。”整个屋子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她决定开门见山地问个清楚。
“是又怎样?”雷擎毫不意外,志伟的缺点就是心太软。
“你为什么要恶整我爸爸?”朱蕾感到困惑,急欲知道答案。
“我高兴。”雷擎拿起放在桌上的皮夹,没察觉异状地放进裤后口袋。
“我问你,你为什么要算计我?”朱蕾自认跟他无冤无仇,没理由受伤害。
“是你自己投怀送抱。”雷擎拿起公事包,视线越过她的头顶。
刹那间,朱蕾感到气管有如被石头压住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她清楚的记得,自从他搬到她家隔壁后,他就像她的影子一样,甩也甩不掉!
他为什么能说谎说得如此自然?是他从商场上学来的本领,还是另有隐情?从他的口中,她没得到她要的结果,却得到更多的自取其辱。
尽管他以敷衍的态度搪塞她,但她敢肯定,他跟爸爸之间有某种她不知道的过节,所以他才会毫不留情地加害她!
可是爸爸也见过他,甚至还鼓励她跟他谈恋爱,显然爸爸并不认识他。两个素味平生的人如何纠仇呢?这点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爸爸跟你有过节吗?”朱蕾再一次求证。
“我的银相枢呢?”雷擎拒绝回答。
“在我手上。”朱蕾心知肚明,但学他敷衍以对。
“限她在三天内交出,不然我就请她吃牢饭。”雷擎威胁道。
“你没证据证明是她拿的,诬告也是要吃牢饭的。”朱蕾反威胁。
雷擎走到门边穿鞋,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。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“我话还没讲完,不许你走!”朱蕾挡在门口。
“我要去公司,没空听你鬼吼鬼叫。”雷擎轻而易举地推开她。
朱蕾下定决心似地说:“我打算听从你的建议,去堕胎。”
“你家的事。”雷擎打开大门,却发现他们两个都不想面对的人呆站在门外。
他们的争执声,引起刚走出电梯的朱春枝注意,而且正好听到最后两句对话。
在外人看来,男人抛妻弃子,再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妻子,通常都会以为是男人的错,所以雷擎一直当朱春枝是个受害者,因此没将她算在复仇的计划中。
不过,朱春枝却是千方百计地将他引到她的红娘计划中,悲剧显然是她一手促成的。
如果不是她想尽办法设计自己的女儿,朱蕾也不会轻易掉入陷阱。
可是朱春枝仍然无法接受这个打击。
眼睛是灵魂之窗,她不只一次看到雷擎在面对女儿时,眼中自然流露出深情,以她恋爱老手的经验,她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真伪,她直觉他是在自欺欺人,原因何在?
“雷先生,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?”
“我很抱歉,但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雷擎尽可能的语气温和。
“妈,你别管!我们回家去。”朱蕾挽着妈妈的手臂,但怎么拉都拉不动。
朱春枝稳若泰山地驻足。“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你受人欺侮而不出声?”
“我才不要这种坏男人做我孩子的爸爸。”朱蕾抢着先声夺人。
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朱春枝平静地制止。
“妈,他就是要夺走爸杂志社的坏人。”朱蕾明白地指出。
“雷先生,小蕾说的是真的吗?”朱春枝连惊讶时都还能保持冷静。
“没错。”雷擎用力地点头,脸上没有愧疚之意。
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,在其他人眼中看来,他是因为苏志伟不忍心下手才会亲自出马的,其实事实并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