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找到密医?”
“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,贸然堕胎会有危险。”雷擎有所顾忌。
“一尸两命,这不是正合你的意!”朱蕾冷冷地揶揄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想以死陷害我坐牢。”雷擎反击。
“我先写好遗书,跟你撇请关系,这样总行了吧?”朱蕾自暴自弃地说。
雷擎想了一下,有点心虚地说:“就算你肯放过我,你妈未必会同意。”
奇怪?她愿意成全他,让他完全无后顾之忧,这种买一送一的好康,他不但不领情,还用各种借口拒绝她…她懂了,他心里其实是想要孩子的!
她心中忧喜参半,不知道他要不要孩子的妈?
她第一次发现他并不如表面那样无情。他只是装得很逼真,连她都被他的演技骗得团团转。
她忆起那晚,如果他是有计划地蹂躏她,他大可只顾着自己的快感,用不着在乎她痛不痛,直接长驱而人,岂不是更符合他的复仇计划?!
没错!这场战争还没结束,她也有可能获胜,而且胜算下小。
“奸吧,等我养好身体,我再通知你。”朱蕾重燃心中的火苗。
“打电话给你妈,说你要在朋友家住几天。”雷擎把手机扔到她腿上。
“我干嘛要打这通电话?”为了省钱,朱蕾只好把自己的手机卖了。
“你必须住我家,我才能严密监视你有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“要我对着你这张脸吃饭,我根本不可能有胃口!”
“我会像喂鸭子似的,把你的胃灌到像气球一样大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干脆找个楼梯间,推我一把就什么都解决了。”
“会杀人的是你爸,不是我。”雷擎使出在伤口撤盐的毒招。
“你杀的是自己的孩于!”朱蕾反控他,现在的她已经不怕他了。
“你再顶嘴,我就让你妈没工作。”雷擎显得黔驴技穷。
好吧,该她演戏了——
朱蕾限睛一闪一闪,肩膀一抖一抖,假装好怕他的样子。
看他脸上充满大男人的骄傲,让她想起姬文琳说的没错。以坏制坏,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就算被说成是爱钱的坏女人,她也无所谓。
追求幸福,用不着太在乎过程,只要结果是甜美的就好了。
回到他家后,朱蕾如他所愿地饱餐一顿,然后就陷入爱困状态,摇摇晃晃地走进客房,把门锁上,接着倒头就睡。
柔软的床勾起了她对过去的怀念…现在她租屋处睡的床只有木板,没有床垫,害她睡得腰酸背痛。
感觉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但她总觉得好像房内有着奇怪的声音。
朱蕾努力地撑开眼皮,看到鬼祟的身影。
“你偷翻我皮包干嘛?”
“我高兴。”雷擎把她皮包放回原位,打开抽屉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照片在我枕头下。”朱蕾同情地看着他,终于压不住第一次做爸爸的喜悦。
雷擎心虚地拉开房门。“我不是在找那张无聊的照片。”
“冰箱里有没有冰淇淋?”朱蓄突然有嘴馋的感觉。
“有,但吃冰好像对孕妇不好。”雷擎正色道。
“不是我想吃,是他想吃。”朱蕾坐起身,指着咕噜叫的肚子。
“你躺着,我去拿给你。”雷擎不由自主地走回床边,扶她躺下。
“他要巧克力口味。”朱蕾像个挑嘴的小女孩向他撒娇。
“我去买,你想吃什么牌子的?”雷擎自然流露体贴。
“随便。”孩子还没生出来,他就变成子奴,朱蕾非常满意。
“你跑进来干什么?”朱蕾紧张地一手遮胸,一手遮三角地带。
“我在门外没听到水声,以为你出事了。”雷擎是用脚踢门进来的。
“我没踩到肥皂,你一定很失望。”朱蕾冷言冷语。
雷擎眼睛一眯,从迷雾中看到异状。“你眼睛怎么这么红?”
“跟他说再见。”朱蕾低着头,发出伤心欲绝的哽咽声。
“对喔,明天就要去妇产科了。”雷擎猛地记起来。
十天过去了,她一直期待他改变心意,但是在三天前她睡到中午起床之后,闲闲没事,把挂在墙上的日历拿下来计算预产期,结果却看到今天的日历上,用红笔写着大大的“堕胎”两个字,失望像连下三天的酸雨般侵蚀她的心…
不过,不到最后关头,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!
她特地穿了粉红色底,上面镶了小白花,胸口有可爱花边的大肚装。其实她现在才怀了两个月的身孕,根本还不到穿大肚装的时候,她的用意纯粹是希望他取消明天的行程。
没想到他完全不为所动,她才会躲在浴室里偷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