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马狂奔的心跳声,幸好被冲水声掩盖过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伪装多久,但她知道只要城门失夺,她将万劫不复;因为即使她回不到未来,她也不可能得到他的爱,在卡维侬,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女仆。
她再一次提醒自己,他对她的兴趣,仅限于东方的好奇。
冲好头之后,洛依又开始发动攻势。“很多女人都巴不得跟我上床。”
“我不是很多女人之一。”她对那些不知洁身自爱的女人嗤之以鼻。
“真的吗?”洛依霍然站起身,雄伟的男性象征就在她眼前。
她吓得跌坐地上,无法动弹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把你抱进浴白里。”洛依一腿跨出浴白。
“洛依,我可以进来吗?”爱丽丝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一并响起。
“很多女人之一来了。”蓝采玉松了一口气,勉强爬起来。
“出去时,把我的靴子拿去擦亮。”洛依却脸色铁青。
“你半夜不睡觉,跑到花房来做什么?”
“我发现花房里有薰衣草,想摘一些泡热水喝。”
“薰衣草能喝?”洛依一副受到惊吓,怀疑她是怪物的表情。
蓝采玉耐心地解释道:“薰衣草能稳定神经,有助睡眠。”
洛依半信半疑地问:“你从哪里得知的?”
“在台湾,这是普通常识。”蓝采玉微笑以对。
“多摘一些,顺便泡一杯给我喝。”洛依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蓝采玉还没褪去女仆服,用围裙捧着薰衣草走出花房。
洛依跟着走出花房,交代地说:“泡好之后,我们重新来谈和解的事。”
一边洗薰衣草、一边思考的蓝采玉,她实在想不透,洛依为何总是分秒不差地逮到她?况且这个时候,他不是应该在爱丽丝的床上吗?
最后,她得到一个结论——洛依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现在心情很矛盾,就像句洗发精的广告词一样,既期待又怕受伤害。
忐忑不安地端着餐盘回到书房,洛依仍坐在沙发上,沙发旁有一个檀香木做的矮几,蓝采玉把餐盘放在矮几上,用围裙包住其中一杯热茶,坐在沙发的角落上。“说吧,除了献身之外,你想要怎么和解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女仆有义务满足主人的任何需求?”
“楼上不是就有这样的人选。”蓝采玉语带自己没察觉到的妒意提醒道。
洛依跷着修长的腿,一双手肘撑在椅把上,偏着头看她。“你在嫉妒!”
她故意把视线移向杯里。“我只是不懂,爱丽丝算不算是淑女?”
“她是美国人,作风是有一点大胆,但不算不是淑女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?”
“若是跟我上床就娶,那我已经有三十几个太太了。”
这么**!蓝采玉感到十分生气。“滥交会得爱滋,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“爱滋?”洛依一副很想把她头壳打开来,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的样子。
糟糕!她怎么老是用二十一世纪的名词;自己害自己,每次都要费尽心思和浪费口舌善后;但她喜欢看他被她唬住的表情,显得她比他聪明,蓝采玉很快想到完美的简单解释。“在台湾都把性病叫爱滋。”
“我不会那么倒楣的。”
“天有不测风云。”
“你诅咒我!”
“我是为你好,希望你健康,长命百岁。”
“但愿你说的是真心话!”洛依啜一口热茶之后,露出满意的表情。
“我们不是要谈和解的吗?”蓝采玉在茶杯掺了蜂蜜,美味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