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扶你起来。”福雨儿忘了自己一丝不挂。
“幸亏有大嫂福星高照,不然我就惨了。”欧阳楚瑾心里头的小鹿乱撞。
“你的手流血了!”福雨儿拉起欧阳楚瑾,发现他手心被划破。
欧阳楚瑾整个人像掉了魂似的喃喃自语。“你真美!”
“你快把眼睛闭起来!”福雨儿羞黠的命令。
“我…”欧阳楚瑾反而将她抱起来,放到她藏在岸边隐密处的衣服上。
“楚瑾,你要干什么?”福雨儿双手抵挡地撑住他的胸膛,眼眸里充满害怕和喜悦。
“我不知道,我想我一定是疯了。”欧阳楚瑾整个身体趴到她身上。
福雨儿焦急地说:“不要,让刘大姊看到,我们就完了。”
“刘大姊正在忙,她不会知道的。”欧阳楚瑾俯低头,理智从他眼里消失。
“不…”福雨儿想要拒绝,可是反倒让他的舌长驱直入她的嘴里…
偏偏这时响起刘大姊的声音。“二公子,你在哪里?”
欧阳楚瑾和福雨儿像对受到惊吓的鸳鸯,两个人身体僵硬地泡在一起,连喘气都不敢,静静地躲在大石下,听到刘大姊喃喃的声音。“奇怪?怎么连新娘子也不见了?”
等她的脚步声缓缓的走远,欧阳楚瑾才起身离开福雨儿的身体。他看到她眼眸里的自己充满悔意,穿上裤子,幽幽地说:“对不起,大嫂,请你原谅我。”
“我也有不对,不能全怪你。”福雨儿赶紧坐起身.背对着他穿上衣服。
“虽然我向你道歉,但我别才没有轻薄之意,我是…”欧阳楚瑾想说“爱”这个字。
福雨儿急忙厉声阻止他。“今天这件事就当成我们俩永远的秘密。”
“大嫂.我无法把它当成秘密,我会把它当成最甜美的回忆。”
“求求你,别再说了,刘大姊正在找你,你快去吧!”
“我去捡干柴。”欧阳楚瑾快速地转身离开。
留下双手捂着脸、无声哭泣的福雨儿,她的心仿佛破了一个大洞,被穿过树梢的冷风吹了进来。她告诉自己不要再痴心妄想,今天已是她人生最美的一天,能够和楚瑾有这样亲密的接触,她别无所求,这样就足够了。
穿好衣服、理好头发,深吸一口气,她随手摘了几朵野花,努力保持镇定地去找刘大姊;她现在最怕面对的就是刘大姊那双会看透人心的眼睛,果然如她所料,刘大姊一见到她,就以怀疑的眼神从头到尾打量她一遍。
刘大姊语气有点轻蔑的质疑。“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?”
“我去摘花,好香,你要不要闻闻看?”福雨儿故意嗅了嗅花。
“不用,我说过很多次,你别太靠近我,我还想长命百岁。”刘大姊警告。
“柴拣回来了,你们两个在聊什么?”欧阳楚瑾捧着足以烧死一头猪的干柴走来。
“二公子,你的衣服怎么了?”刘大姊轮流看着欧阳楚瑾和福雨儿。
“我拣完木柴后,走到湖边喝水时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欧阳楚瑾面不改色的回答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刘大姊没有多表示意见地点了点头。
但当他们吃完了兔肉,欧阳楚瑾去洗澡,刘大姊和福雨儿围着火堆坐,看着跳动的火焰,刘大姊忍不住爆发心中的不满,尖刻地问:“你和二公子做了吗?”
“啊?做什么?”福雨儿装糊涂的反问,但肩膀却微微颤抖。
刘大姊冷哼一声。“做那种事,你要我明讲吗?”
“没有,刘大姊,你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福雨儿抵死不承认。
“因为你们俩同时不见,而且二公子的衣服是湿的。”刘大姊完全不相信。
“楚瑾已经说了,他是喝水时不小心跌倒。”福雨儿脸色显得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喝水跌倒,湿的应该是上半身,不是下半身。”刘大姊明白地指出。
“楚瑾不是有意说谎,而是不想让你误会。”福雨儿硬着头皮解释,但她仍然不想全数招供,只想点到为止。“其实我在洗澡时,有一倏雨伞节游向我,楚瑾正好经过,下水来救我时,却不小心跌了一跤。”
“然后呢?”刘大姊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