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吃人的母老虎,他的眼神渐渐从混沌变清澄,双手随即放开。
“抱歉,我认错人了,你的确不是雨儿,你没她漂亮。”
福晴儿瞪大了眼睛,虽然这个家伙一见到她就把她抱到床上,但她知道他不是**,只是他一开始误认她是雨儿,才会做出失礼的行为。
不过换个角度想,他跟雨儿应该是情人关系,看在雨儿的分上,她原谅地说:“谢谢你的称赞,你真会讲话,我妹妹若听到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可惜她再也听不到我说的话了!”欧阳楚瑾声音哽咽。
福晴见如听到晴天霹雳般面色苍白。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妹妹人呢?”
“她失踪了,不过她的绣花鞋却在江边找到。”欧阳楚瑾再也忍不住地流泪。
“为什么?你告诉我,她为什么要自杀?”福晴儿显得十分镇定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。欧阳楚瑾避重就轻地低下头,他不能出卖自己母亲。
看他的模样,很难不让人启疑,福睛儿冲动地捉住欧阳楚瑾的衣襟,紧握着拳头,不讲理地拄他肚子撞了几拳;他没有闪躲,让她尽情的发泄,听她歇斯底里的吼叫。
“你说谎,是你逼死雨儿,所以你才会藉酒浇愁,还我妹妹的命来!”
福晴儿打累了,她放开他,当她的怒意从拳头上消失、她的理智回复的同时,欧阳楚瑾却以恳求的语气说:“我的剑就放在桌上,求求你杀了我,结束我的痛苦。”
“杀人是要偿命的。你疯了我可还没疯。”福晴儿别过脸,冷哼一声。
“若是我能自杀,我一定会毫不考虑地跳进江里陪雨儿。”
“你很爱雨儿?”福晴儿想要听到他亲口证实。
“是的。”欧阳楚瑾重重地点头。
“你不怕扫把星的破坏力?”福雨儿坐到椅上,冷静地和他聊天。
“晴儿姑娘,我也觉得很奇怪,扫把星的破坏力为何没发生在我身上?”
欧阳楚瑾坐在床边,回忆地说起那一段惊险旅程的点点滴滴…福晴儿仔细地聆听,在他的脸上,她看到幸福的影子。听完之后,她也露出微笑,聪慧地说:“我想是爱化解了雨儿与生俱来、令人害怕的扫把运。”
“她如果像你一样相信我,她就不会去自杀。”
“我现在全懂了,是老夫人逼死雨儿的,她要我来你房间是想让我羊入虎口。”
“你别怪我娘,她以为我醉了会对你非礼,其实你不用担心,你跟雨儿虽然容貌相似,但你们完全不同,我绝不会如我娘所愿,以你代替雨儿。在我心中,雨儿是无可取代的。”欧阳楚瑾一面替母亲说好话,一面表明自己不变的心迹。
“雨儿在家里时没得到父母的疼爱,这赵旅程有你的照顾,她算是死而无憾。”
“我做得不够,如果我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,我会带她远走高飞。”
“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发现她绣花鞋的江边,我要祭拜她。”
“我立刻带你去,拜完之后,我送你出成都城。”
“谢谢你,不过我想多留几天…”
“不,你不能留下来,我娘会不择手段地逼你嫁给我。”
福晴儿毫不畏惧的一笑。“她不敢,除非她敢跟黄金贵族为敌。”
“你跟黄金贵族有什么关系?”欧阳楚瑾不大了解地问。
福睛儿幽幽地叹口气,她可以想像得到福家现在一定乱成一团,如果爹娘够聪明的话,应该和她一样赶快逃亡,因为黄金贵族没得到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“我爹把我许配给蒙古人,我正为此事打算狼迹天涯。”
“就你和一个ㄚ鬟,两名弱女子在江湖上行走,这样太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