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中年女人像喝下农药般张大嘴巴,却吐不出半句话来,真是大快人心!
想从她的话中挑出毛病,到目前为止,普天下只有约瑟芬做得到,不过那次是她没防到她人小表大,因此她只会输一次,不会再输第二次。
一想到老哥在天亮以前,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避难似地逃离家门,把烫手山芋扔给她,她就有气!
这个没用的男人,害她一起床就独自面对又吵又闹的约瑟芬,头疼不已。
直到今天她才看清楚,老哥的胆子有如一粒鼠屎。
中年女子打断她的思绪。“坦白说,我觉得你不适合这份工作。”
“你凭什么断定?”岳靖俪十分不服气,这个中年女子实在欠揍。
“你的指甲会伤害小孩子。”中年女子嫌恶的指出,嘴角挂着邪笑。
“简单,我马上把指甲咬掉。”岳靖俪说到做到,用牙齿把指甲一一咬平。
中年女子泼冷水地说:“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,对某些小孩子不好。”
“只要你雇用我,我从此不再喷香水。”岳靖俪咬着牙委曲求全。
“本园的财务有问题,能支付的薪资不高。”中年女子明说。
“我喜欢小孩子胜过金钱。”岳靖俪说起谎来就跟吃饭一样自然。
“我总觉得…”中年女人顿了一下,似乎在考虑要用什么好听的话,赶走眼前妖艳的美女;在她眼中,岳蜻俪就像是个有野心的狐狸精。“你听了别生气,你好像是有什么目的才来应征这份工作。”
这时,岳靖俪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出现在门口。
白马王子叫叶晖,是这家幼稚园的园长,国贸系毕业的他爱小孩胜过爱钱,这么伟大的情操,教人不爱他也难。
正因为有太多女人爱他,才会让他对女人产生反感;不过,
他对女人表现得越冷酷,就越多女人恨不得扒去他的牛仔裤,好好的温暖他。
虽然她没扒去他的牛仔裤,但是她的手已经温暖过他一次,嘿嘿嘿…“李主任,张助教拿着皮包走了。”叶晖的双眸像钢铁般闪着冰冷的光芒。
“现在是招生的重要时刻,她要去哪里?”被唤作李主任的中年女子仍是一脸镇定的表情。
“她没说,头一甩就走人。”叶晖说完就离开,显然没认出岳靖俪。
“一个月一万五千块,你愿意吗?”李主任以慈祥的脸孔转向略显呆滞的脸蛋。
“我愿意。”这种比菲佣还低的待遇,难怪人家要辞职!
“明天来上班如何?”李主任低声下气地恳求。
“没问题。”岳靖俪打起精神微笑。
“园长!”岳靖俪一个箭步,拦住叶晖的去路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叶晖眉头皱起来,手上拿着一杯热咖啡。
“我是新来的助教,我姓岳,岳靖俪。”岳靖俪露出价值一千万的甜笑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令我好想吐!”叶晖像闻到大便味般,不由得往后退两步。
“我知道,我以后不会再喷香水了。”对于他冷若冰霜的态度,岳靖俪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整个人如临大敌,脸部线条紧绷,眸中有一股难掩的凶光,仿佛发现有一只苍蝇在他咖啡里游泳般。她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他跟岳靖伦提供的资料,是个不分男女老幼、不分肤色黑白,都温柔以待的男人截然不同?
这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他想起来她是谁了,二是岳靖伦给她假资料…她想,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她太了解岳靖伦了,从以前他就喜欢私下散发黑函,在学校警告男同学,在她上班的场合警告男同事,说她是黑寡妇;不像她都是直接在公告栏上贴大字报,警告女同学和女同事,说他是负心汉,兄妹彼此相残。
幸亏她聪明,及时识破岳靖伦的阴谋诡计,但此刻最重要的是,她必须保持镇定。
“还有,你穿的衣服是名牌货!”叶晖显得耿耿于怀。
“是香奈儿的仿冒晶。”岳靖俪不动声色。
“你说谎,我分辨得出真伪。”叶晖冷哼一声。
岳靖俪辩驳地说:“我是为了应征工作,才向朋友借的。”
“你喜欢名牌?”一抹不屑的嘲弄挂在叶晖的唇角上。
“其实我更喜欢地摊货。”擅长察言观色,是岳靖俪的优点。
“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,不可能不喜欢名牌!叶晖一口咬定。
“你觉得我漂亮?!哦,太好了,我好高兴。”岳靖俪一副陶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