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。
“你的身材不赖。”衣笠望着若隐若现的躯体,一时大意脱口而出。
吹樱在他的身旁坐下“你心动了?”
“你不是要睡觉!”衣笠赶紧正襟危坐,一股致命的热流贯穿全身。
“你是不是有举不起来的困扰?”吹樱发出如绸缎般柔软的娇声。
“我一只手就能举起电视机。”衣笠将视线走在前方。
“你学得起我吗?”吹樱也把脚伸到暖桌下,脚趾在他腿上爬行。
衣笠紧急抽出双腿,颈后的寒毛不寒而栗地竖了起来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查出你对我没兴趣的原因。”吹樱一脸的嘲弄。
衣笠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是同性恋,这样你满意了吧!”
“上帝是反对同性恋的,我有义务救赎你。”吹樱的手指轻掠过他的脸。
“你改变不了我的。”衣笠眯起了眼,下巴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抽搐。
“你从没想过跟女人**的滋味是什么吗?”吹樱妩媚地娇笑。
“没有。”衣笠咬紧牙根,让声音从牙缝中透出。
吹樱不认输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跨坐在他腿上“你在说谎。”
“你快睡,别再闹了。”衣笠急欲推开她,但她却伸手紧紧环住他脖子。
吹樱的唇贴近他耳畔“我偏要考验你的意志力有多强。”
“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,倒霉的会是你。”衣笠从耳根红到脸颊。
“能够改变男同志的性向,对我来说是种成就。”吹樱吐了一口热气灌进他耳里。
“你来真的?”衣笠缩着颈子,但一股舒畅感从耳朵蔓延开来。
“当然,越困难的事,我越喜欢。”吹樱扭动着身躯,玩得很起劲。
“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乐趣。”衣笠仿佛看到自己的理智,像断线风筝般飞远。
从她身上,他闻到诱惑的香味,她的胸部和臀部又十分不安分地在他胸前和大腿上摩挲,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欲望注入他的下身,他的血液在沸腾、他的心跳在加速、他的双手蠢蠢欲动…
但他还是克制住了,因为只要想到“西荻”这两个字,他就有种莫名的力量,驱使他和邪魔歪道奋战到底,永不妥协。
但是他从没遇见过这种迷人的邪魔歪道,她并不强壮,相反地,她非常柔软,简直是柔软到令他骨头都酥了。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迄今碰到最难打的一场硬仗,更糟糕的是,他根本无心赢她。
上帝快救救他,把这个被魔鬼附身的修女洗洗脑,让她快停止这些举动,快从他的大腿上滚开!他已经快受不了、快发疯了、快变成**了。不,是快变成石头了。
“吻我。”吹樱仰起脸、合上眼,微启着唇等待。
衣笠站起身,忿忿地推门出去吹风冷静“我宁可去吻巫婆。”
才跟她在这狭小的房间相处一晚,他几乎险些失身,他实在后悔迁来这里,明明是想让她不好过,结果不好过的人却是他;一想到她玩他玩得那么开心,他忍不住狠狠给了墙壁一记重拳!好痛啊,他甩着手,张大嘴,无声地大叫:“妈呀!”
这一刻,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她祈吻的模样,真是美丽,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尝一口,但他却错过大好机会,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怀疑自己正不正常?
过了一会儿,他看着紧闭的门,忍不住伸手抓住门把,开门往里一瞧,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。
他松了一口气,如果她还在等他回心转意,他肯定会满足她的希望。不过这口气并不甜美,带有苦涩的味道,他明白他内心深处渴望亲吻她,但他会将这份渴望拿块大石头压住。
老天,今晚已是如此危险,明晚、后晚、以后的每个晚上,他是不是都要提心吊胆才能度过危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