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!香槟会醉人?”衣笠发出大笑,浑然不知大难临头。
“世事难料。”吹樱挨近他,温暖的呼吸轻拂在他脸上。衣笠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“香槟里掺了什么?”
“在情趣用品店买的催情粉。”吹樱的指尖沿着他的唇,轻佻地画过。
“你耍我!”衣笠恼怒,整张脸红通通的,不是怒火,而是欲火燃烧使然。
吹樱大言不惭地说:“我只是好奇这种粉究竟有没有效!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衣笠嘎声说,眼神开始涣散。
“才不会。”吹樱的唇游移到他颈间,印上火辣的热吻。衣笠迫不及待地退去她的浴袍“你没穿内衣!”
“故意的。”吹樱比他还饥渴地抓着他的手放在她胸前。
“你真是不知羞耻的小野猫。”这是不对的,但他却无意抗拒,他投降、他沉醉、他迷失,他只想要她。
欲火点燃了他深藏不露的激情引线,他如猛兽般将她压在身下,他的唇也压在她唇上,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;他一边吻她一边摩挲着她。
只是要进去,他会有什么下场?他抓住微弱的一丝理智,警觉地住手。他不会娶她,更不会嫁她,她是西荻吹樱,未来的黑道女王;而他是白道侦探,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,如果结合成一体,他将成为她的奴隶,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下场。
“该死的!”他咕哝地诅咒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从她的身上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吹樱跟着他起身,再接再厉地从后面圈住他。
衣笠用力拨开她的手臂“那种催情粉都是假的。”
“可恶!我要砸了那间情趣商店!”吹樱大失所望。
“快上床去睡觉吧!”衣笠走到门口。
吹樱不舍地问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松本找我喝酒。”衣笠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其实,松本根本没找他,他是要去一处无人的地方,将自己变成雪人。
此刻的他头昏眼花、四肢无力,走起路来像个摇摇晃晃的醉汉,体内却是热乎乎的。在紧要关头能够全身而退,他对自己感到骄傲,嘴角浮现笑意;如果现在有面镜子在他眼前,他就能看清自己的笑容,其实是自欺欺人的苦笑…
肃穆的停尸间,西荻吹樱的表情比冰冷空气更冷。
她的眼中充满愤怒,除了衣笠雅人,其他刑警都以为她是针对凶手。
这是她一生中第二次的挫折,真美的死是第一次,衣笠雅人的冷酷是第二次,但她绝不会轻易认输,她有越挫越勇的坚强个性。
她深信今晚就是凶手的死期,可是她却没把握能战胜衣笠雅人,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,而且错过了昨晚,她害怕自己没机会了。
他比她想象的还要难搞走,老天爷已经很帮她了,但他发挥人定胜天的本领,让她和老天爷碰了一鼻子灰;她不是想不到留住他的法子,只要否认那具冰冷的尸体是凶手就行了,可是这么做会对不起真美。
她发过誓要手刃凶手,让真美在九泉之下瞑目…
见她迟迟不语,松本监察官忍不住地问: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什么如何?”吹樱一脸恍惚,显然她根本没有仔细端详死者。
“他是凶手吗?”松本眼睛眯成一条线,想看透地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看起来是很像。”吹樱下定决心似的点头。
“很像就表示有一点不像。”衣笠泼冷水般打岔。
吹樱狠瞪他一眼“他是凶手,这么说你满意了吧!”
松本赶紧居中调停地说:“好了,可以正式宣布破案了。”
“这里没我的事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吹樱冷声问,心里急着想去杀人。
“麻烦你到外面坐一下,我待会儿有话跟你说。”衣笠突然放软声音。
“好吧,我等你,不过别让我等太久。”吹樱勉为其难地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