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子闻到一股特殊的男人味,-香伴着汗味,这味道和强悍却不失温柔的作风,让原本遗忘了被爱的喜悦感竟然骚动她细微的末梢神经,让她心跳不正常地加快、血液冲往周身。
呼吸不畅,她需要更多的空气;四肢无力,她需要更强的支撑,曾雅子伸手抱着赵世勋,被酒气醺红的黑眸羞涩地垂下。
“雅子…”赵世勋低声叫了一声,低下头吸吮她香甜的芳泽。曾雅子闭上眼睛,温柔多情地响应。
赵世勋忽然离开她,摇着恍惚的曾雅子。“雅子,告诉我,-到底爱不爱我?”
曾雅子惹人怜爱她笑了笑,伸手抚摸他的脸。赵世勋再度放纵地吻住她性感的红唇,她的热情不亚于他,赵世勋一面亲吻着地的唇,手一面温柔地沿着她纤细的颈子滑下她丰圆的胸脯,解开前衣的扣子,正当他低头寻往那雪白诱人的双峰时,赵世勋突然煞车,理性地停住了。
欺侮一个喝醉酒的女人,那他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?
“雅子,-是真不懂我的心还是故意折磨我?为什么-明明对我动了情,却又突然别扭不敢向我靠近?”
赵世勋低语的同时,也替曾雅子穿好衣服,爱怜地搂紧她一下之后,才将她抱回房里,坐在床边守护两位醉得不省人事的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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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之际,曾雅子呻吟了一声,痛苦地抬起手压着额头,一张脸皱巴巴地转动,寻找着帮她减轻痛苦的方法。转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,黑瞳半-地停在正俯视着她的巨人脸上,她虚弱无助她笑了笑。
现在对他笑,没用了。赵世勋竟然记恨曾雅子想甩掉他的用心,他隐藏关心,表情冷漠地摇头。
“如果-走得动,可以到海边躺躺,像-这样的醉美人躺在海水中,一定有很多男人抢破头为-做人工呼吸。再见了。”
“碰”!
“喂——”讨厌,不但不理她,还用力甩她的门,震得她头痛。
“铃…”曾雅子惨叫一声跳了起来,这次是闹钟响。曾雅子拿起它关上,丢进被单里。妞妞怎能睡得那么香甜,完全没有她这些不良后遗症?
曾雅子按着额,步履蹒跚地往浴室前进,不想多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扭开水龙头,双手连续掏满一手水往脸上泼。虽然衣服都湿了,但人至少清醒大半,头痛的情况也有改善,她随手抓了一条毛巾擦干脸,然后解开湿衣服的钮子,当衣服褪下一半时,曾雅子突然静止不动!
她睁大眼移近镜子,用力盯着镜面看--
脖子、luo肩…都有红色的唇印,那昨夜…昨夜模糊的记忆断续接上,她心跳加剧胜过宿醉的不适,手指轻柔地划过红色火热的印记,一股暖流倏地自小肮窜起。曾雅子双手盖住发烫的脸。
一年来,认真负责的她第一次向公司请病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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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电视无聊难看的凌琳看着更无聊的赵世勋躺在大沙发上生闷气。
“赵世勋先生,你这回是被骗失身,还是失财?”
“琳,-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”赵世勋不悦地警告。
“好,那我改说好听的,你失恋了。”凌琳抱着肚子笑。
“真气人,我就是不知道秦桑柔向雅子下了什么蛊,雅子竟然想要牺牲我,叫我去娶那个幼稚无趣的女人!”
“叫我一声大嫂,我就去帮你打听,说不定我再牺牲一次,帮你解决这次的桃花劫。”凌琳搔着乖狗的耳朵玩。
凌琳小他十几岁,所以“大嫂”二字赵世勋老放在嘴里不肯叫出来。“等-替我打听出来了我就叫,叫到-烦为止。”
“可以。记得等下打电话给世晔和姊夫,他们很生气说你故意失踪。”
“我故意失踪?琳,-可记得他们当初为了追老婆,曾经对我多么不仁不义?”赵世勋把曾雅子让他受的气,发泄在这几句话中。
好会记恨,只不过逼他当几天代理总裁而已。凌琳急忙侧过脸,险险避开刮强风的赵世勋。“好啦,我了解,我会让他们多给你一点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