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气的声音,好奇问道:“凯渊,你在做什么?”
方凯渊笑着说:“我正在闻你的头发。很香,有熏衣草的味道。”
听他这么说,王慈韵娇俏地笑道:“骗人,怎么可能闻得到?”
“用心就闻得到,和你下午偎在我怀里时的香味一样。
那凯渊是什么味道?王慈韵闭上眼回想,淡淡的麝香加草香吗?幸好电话那头的方凯渊看不到她偷笑和脸红。
“凯渊,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花花公子,油嘴滑舌,就会讨女孩子欢心。”
王慈韵悦耳的声音传到耳里,令方凯渊心情舒畅,他笑着澄清:“我看对象的,对别人我就懒得开口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王慈韵心里更加甜蜜。“要去几天?”
“最少一个札拜,要是总公司有事就不一定了,可能会多待几天。”
“那不是要好久才能再看到你?”
很高兴听到王慈韵语气中的不舍,方凯渊问道:“慈韵,看不到我,你会想我吗?”
“嗯,你每天打电话来,我才要想你。”王慈韵用撒娇的语气和他交换条件。
“凯渊,你怎么不说话了?你在想什么?”
“宝贝,我想和你**。”低低浓浓的声音,强烈传达他的情感。
王慈韵先楞了一下,才大声吼叫:“方凯渊!我不是OZO4!”
“我马上要去机场了。”方凯渊在王慈韵挂断电话之前急喊。“慈韵,我坐早班的飞机,所以我要一直想着你,才有精神不睡觉。”
“你骗我!你上了飞机就可以睡一整天,我呢?明天得黑着眼圈工作。”王慈韵抗议道。
“坐飞机很累的。”
“坐着还埋怨,我要整天来来回回地走耶。”
经常需要坐飞机来来去去的人,绝不会觉得坐飞机好玩,反而觉得愈坐愈担心。所以他上了飞机会先点杯红酒来喝,喝完酒闭着眼睛睡觉,真的是醉生梦死。每每等飞机着了地,双脚踩到地面,才感谢那稣让他远离天堂。
“慈韵,有没有听过‘空中牧场’?”
“电影吗?”
“不是,是指人在飞机上,只能坐在固定的座位上,吃饱了睡、睡着了再被叫起来吃,就像圈养的猪牛,只是我们还要自个儿花钱买票人座。”
“那当然,因为人家又没有等你们下飞机马上用运猪车把你们拖去宰了。”
方凯渊等她笑完,才轻声笑问:“还生气?”
“没有啦。”
“那…早点睡,到了伦敦我再打电话给你。宝贝,晚安。”
王慈韵抿嘴一笑。“晚安。”
道完晚安,两人仍旧握着话筒,谁也不愿先挂上电话。
“慈韵。”方凯渊笑着唤她的名字。
“我等你先挂电话。”王慈韵说道。
方凯渊将话筒换个边,告诉王慈韵说:“我数一二三,我们一齐挂。”
王慈韵比较老实,对着电话点头。“好。”
“一,二,三。”方凯渊听到嗡嗡声才笑着把电话挂上。
唉!不知道这段日子他会有多想可爱单纯的慈韵了…方凯渊跳下床,先把简单的衣物放进旅行箱中,然后脱了衣服去冲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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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凯渊到了英国后,当他忙完一天的工作,不管台湾几点,拿起电话就对王慈韵Morningcall”两地时差八个小时,王慈韵接到电话时根本还没和周公打完招呼,眼睛涩涩、嗓子也还没开,拿起电话偷懒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方凯渊觉得这样的声音,柔魅又煽情,故意恶作剧地大喊:“宝贝,你在睡觉吗?我好想和你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