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他的宝贝未婚妻拖下水就可保平安了。
“为什么你们没穿衣服?”王慈韵要问清这件事。
“那是因为我习惯棵睡。”薇薇安忙举起右手:“我发誓凯真的醉死了,他的衣服好像是我脱的。”
“好像?你也喝醉了?”
薇薇安点头。“你们台湾人的干杯好可怕。”
王慈韵看了方凯渊一眼,方凯渊同时以坦然又生气的眼神直视她。
或许,他真的是无辜的吧。她一笑,主动去握着方凯渊的手。
方凯渊赌气地不动,王慈韵扩大笑脸,改用两手将他的手包在她的双掌里,他还是动也不动。
算了,王慈韵垂下眼睑要将手缩回去,方凯渊陡然用力反握住她的手,然后跟司机说:“到来来饭店。薇薇安,我可以不跟你计较,但是,你要道歉。”
这一切的一切薇薇安都看在眼里,现在她已彻底明白除了王慈韵外,方凯渊心里是容不下别的女人了。
唉!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不好好展现她的风度呢?“是,对不起。凯、慈韵,你们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吧。”
人家是凯渊大老板的千金,虽然太过自我,可能是被宠坏的,但能勇于认错,这比起那种活不敢做、死不肯改的人要好许多;何况她先前也很没有风度地整过人家。这么一想,王慈韵便和她握手言欢。
“薇薇安,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我也跟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“嗯嗯。”薇薇安晃动脑袋。“中国人说的,这叫不吵不相识。”
“说得好,不吵不相识。”两人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扩大。
下车时,薇薇安提出疑问:“这里的计程车都不听女乘客的话吗?”
“问他,当时我也觉得很生气。”王慈韵巧手按住方凯渊正要给的钞票。
司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“没有啦,我是听你们吵架吵得精采,所以…”
“神经,不用找了。”方凯渊摇头笑骂一声,大方地把车钱给他。
*****
送薇薇安回饭店后,两人手牵着手走路回家。方凯渊按着头说头晕,王慈韵抬起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。
“不可以说要回去睡薇薇安的床。”
女人嫉妒的表情更媚于言语,方凯渊看得心动,打着浓眉笑着摇头。“不要吓我了,她是个难缠的麻烦精。”
“不过不算是个坏人。叫计程车吧?”
“恩。”
回到家,很意外地,客厅连盏灯也没留。
“没有人在家吗?奇怪,大冷天都跑到哪里去了?”方凯渊大喊几声后,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。“连胖胖都不见了?”
“方凯渊,桌上有留言。”
方凯渊低头看,桌上果然有一张怕人家没看到的A3大的便条纸,上面写着:
有急事去高雄外婆家。
是凯琪留的。方凯渊皱着眉拉着王慈韵一起坐进沙发。拿起电话很快地按着方凯琪的行动电话号码。
方凯琪大声报告:“哥,舅舅打电话来说外婆跌倒送到医院开刀,我和爸妈现在快到高雄了。对了,胖胖我带下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,叫爸开车小心点。也告诉舅舅,我改天去看外婆和他们。”
方凯渊放下电话,把情形说给王慈韵知道。
王慈韵点头,然后看看只有他们两人的大房子:“他们都去高雄,那今晚我——”
方凯渊环着王慈韵的肩膀,将被她咬的手拿给她看。“看你,把我当肉骨头咬。”
“哪个女人听到男友和别人发生关系不会生气发火的?我帮你揉揉。”
王慈韵将他的手抱在胸前轻揉,闹得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,心想薇薇安总算有点功劳…方凯渊忽然说:“好猫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王慈韵不解地看着方凯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