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?”
工作做完的苏薏倩将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,心里感慨地想着刚才被她化妆的少女。才十七岁就死于血癌,美好的人生还没开始起舞就被阎罗王召见;她用心地打扮失去生命的女孩,希望让她的父母看到了能忍下悲伤含笑看着她。
才十七岁啊!我们活着的人应该要懂得好好爱惜脆弱的生命。苏薏倩叹口气,再用消毒水彻底将手洗净。回办公室时,看到大停车场有警车,苏薏倩上楼随口问问:
“贞子姐姐,有大人物死了吗?真招摇,还叫警车护送过来。”
“可惜不是死了某个大人物,是两个会自己呼吸的警察来找阎王。”
“哦?警察来做什么?”苏薏倩好奇地看向阎王的办公室
“找你。”花玉贞红着眼眶拉着小倩问:“你有没有?”
听说警察是来找她,那种感觉已经很不祥了,贞子姐姐还直摇她的手问有没有!苏薏倩叹口大气,无力地拉长问号!“到底有没有什么?”
“杀了你的房东。”
“我杀鸡都不敢,还敢杀人。”又想吓她!苏薏倩白了贞子姐姐一眼。
“那是我了,我把他咒死了。”花玉贞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干到可以一语成忏。“怎么办?阎王和阿达会不会说咒死人也算凶手?”
贞子姐姐到底在胡说什么?
苏薏倩被花玉贞搞得一头雾水时,阿达副总从阎王办公室出来叫她:“小倩,你进来一下。”
苏薏倩看阿达副总神情凝重,她不敢怠慢,马上跟着进去。进去看到阎王正在和两个陌生人说话。
“她就是苏薏倩。小倩,你住的地方发生命案,这两位刑警找你问话。”严力宏见她进来,先跟他们介绍。
难道房东真的像贞子姐姐说的——死了?苏薏倩吓得脸都变小,苍白的脸加上紧蹙着眉看着说不上和蔼可亲的两个男人。
严力宏感受到她的害怕和不安,特地上前坐在她旁边让她安心。“不要怕,他们问你什么你照实回答就好。”
好奇怪,只听到阎王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,她感觉纷乱狂跳的心就安定了下来,苏薏倩深呼吸,脸上勉强多了点血色。
“你叫苏薏倩?”
苏薏倩还是紧张得说不出话,只能赶紧点头。
“我问你话你不要点头,要答是或不是。你的房东是不是叫郑悦居?”问话的是两人中较年轻的那位警察,来势汹汹,官腔大得掉下来可以压死人。
她的第一个问题想了二十秒钟。“是。”
那个警察生气地向苏薏倩吆喝:“只问你一个名字,你也要想那么久吗?还是你心虚,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脱罪,是不是?”
苏薏倩用力连换三次气。这个人民保母让她想到戏里的昏官和欲加之罪,管它什么是或不是,她不仅照实回答还必需要说明白。
“不对!我才搬进去三天,前后只见过房东两次,见面叫他郑先生,他的太太我叫郑太太,我怎么会去记他的名字?请问你,你的房东叫什么名字?”
问得警察果然愣了一下答不出来。“前辈,这女的很刁,一定有问题。”
莲岩的女生反应真好!吴民达叼着烟冷笑,不悦地奚落以前的同事:“老陈,你带这只菜鸟带到现在还没多大起色。”
“小张,我来问。”老陈拉胀红脸的年轻同事坐下。“苏小姐,你说你只见过房东两次,是哪两次?”
“签约那天和今天早上。签好约当天他就把钥匙拿给我,说我随时可以搬进去,还交代说我有事留纸条贴在白板上,他看到就会处理;我心里高兴着房东尊重房客
又不嗦,因为约都订好了,所以搬进去那天我没有找他,只有我哥哥来帮我。”
老陈点头。“郑悦居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你的房间里。有人说,早上听到你和他争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