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才暂时遗忘。”
“唉!有哥哥疼的人真幸福。”花玉贞像猫似地感叹,换个位子坐到阿达旁边。吴民达抬手搂着贞子,眼里只有她的笑容。
阿发这时很严肃地说道:“小倩,贞子问我说你是不是看到鬼,我特地去现场仔细看了,我相信你看到的绝对是人。”
“仔细回想,她们脸上、身上的特征,还对你说过哪些话?”严力宏问道。
除了警察,大家都相信她,苏薏倩高兴得想哭。“谢谢你们相信我的话。请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想一想。”
花玉贞说:“记得,以后除了今天在座的,其他人你绝不能随便相信。”
苏擎光喉头酸楚地说:“你们怪虽怪,但看起来都像好人。”
“哥,你不会讲话当法医也好,免得替我得罪人。”苏薏倩已经摸透贞子的脾气,怎能说她怪呢。她笑着说:“贞子姐姐,你见多识广,大概就剩这种濒临绝种的‘书呆’没见过哦?”花玉贞转嗔为笑。“小倩,还是你了解自己的哥哥。”
妹妹好不容易又有了笑容,苏擎光就懒得和在座的女人争辩他是大智若愚、讲话直率,不是什么书呆。
贞子姐姐很照顾她,只要她不生气就好。苏薏倩边笑边摇头,却不小心瞥到阎王的笑容,她无奈地朝他一笑,阎王脸上笑容更加明显。
花玉贞站起来。“大人都不在,我还是先回公司。”
“我也有事。”阿发也站起来。
“我去明查暗访。”吴民达追上贞子。
“我跟贞子姐姐回公司。”苏薏倩站起来时听到阎王说:“平婆会带你到你房里,你先好好休息,然后仔细想想。”大家都走了,他也不好意思留下,苏擎光**抬起一半。“那我——”
“苏先生,我有些事想请教你。”严力宏伸手请苏擎光坐下。
“请教不敢。”苏擎光恭敬地坐回沙发。
“我哥——”
“苏小姐,请跟平婆来。”苏薏倩正要叫哥没事早点回宿舍去,平婆就笑咪咪地过来等她,让她不得不丢下老哥跟着平婆走。
严力宏在面前的咖啡里加精加奶精,拿着汤匙搅拌半天,等着杨莲婷开口。
自认长得不错,自信打扮也是一流,随便站出去都很亮眼,很多人都说她和力宏像一对金童玉女,她也觉得两家门当户对,嫁给力宏她不会委屈。她用这种心情和力宏做朋友,但力宏和她见面时总是客客气气的,有事也不会和她商量,辞掉法官职务、继承莲岩都教她很意外。
杨莲婷轻缓地深吸口气,不愿透露太多的哀怨。“力宏,我今天听说你公司一位女职员涉嫌杀人——”
就为了“听说”这件事约他出来,让他和擎光匆匆分手,又把去看婶的时间挪后一个钟头?严力宏不喝搅了半天的咖啡,反而端起白开水一口喝完。“我相信她是清白的。莲婷,我很忙,就为了这事?”
杨莲婷挺起背脊。“昨天我去相亲,是一位长辈介绍的。”杨莲婷希望他生气、吃醋,然后跟她求婚。“一位留美硕士,家里的人都在教育界服务。”和当过法官的力宏比起来是差了点。“结婚后要到美国定居。力宏,我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,你是该认真找个好丈夫了。”
没想到力宏竟然鼓励她嫁别人!难道他看不到她的心吗?杨莲婷握紧放在桌下的拳头。“可是他长得有点矮、有点胖。”
“莲婷,当检察官不能以貌取人。”严力宏笑着说道,拿了五佰元压在糖罐下。“我还要赶着去看我堂婶。”
“力宏,你的咖啡还没喝。”
“我不喜欢喝咖啡。”
杨莲婷情急,按住他的手。“力宏,你堂婶生的病不是你去看她就会好,或是你不去她病情就会加重,何况她也有你堂叔、堂弟妹照顾,一两次没去她不会怪你的。今晚我过生日,你可不可以过来?我爸妈说好久没看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