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和他接头的女人。”
“唉!上头的人一向没有人性。”吴民达边说边接过欧阳自皮包拿出来的照片。
[这是——”吴民达突然失声,两眼瞪著手上几张从远距离拍摄到的照片。
欧阳娇容看一眼神情怪异的阿达说:“据猜测,她是罗云天的情妇。]
照片上的女人他见过,大名叫“花玉贞”花玉贞和罗云天周围有三个机警的保镖,看来想靠近他、并且一下打烂蛇头的确不容易。
吴民达摇头。
[这个女人叫花玉贞,二十四岁,独居,住处我知道。]
“阿达,你这个天才,竟然比情报组早一步盯上她!”欧阳娇容大叫一声,手掌用力拍他一下,跷起腿,椅子不坐坐在他的桌上。
吴民达冷笑,身子靠向椅背,双手撑在颈后。
“没想到这么巧,我是追查赝品认识她的。欧阳,记得几天前我那件沾到口红的衣服吗?”
欧阳娇容双手一拍。“就是她的杰作啊?赝品案她也有分,那这女人真是不简单,是专走国际犯罪路线的。阿达,她用美人计迷惑你喔。”
吴民达皱著浓眉深思,接著站起来。欧阳娇容跟著他站起来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洗衣服。”
欧阳娇容真的跟到浴室,看吴民达抱起一篮衣服,她又跟到放洗衣机的阳台。
“吴民达,这时候还有心情洗衣服,有时我真恨不得把你掐死!你的休假取消。”
“不要吵,替我把每件衣服口袋里的任何东西都拿出来。”吴民达笑着把水和洗衣粉放入洗衣机里。
“你作梦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欧阳娇容白了厚显无耻的吴民达一眼,回到客厅,把脚搁在桌上看电视。
吴民达笑了笑,然后用脚趾把洗衣篮夹过来,先把发酸的长裤和上衣挑出来检查口袋,翻完所有口袋之后,将全部衣服——内衣裤、上衣、牛仔裤、袜子统统丢进洗衣槽里让它们自动清洗,然后将刚才搜出来的东西全部拿到客厅。
“欧阳,这里有花玉贞留下的电话,替我找一找。”
“电话?你不早说!”欧阳娇容马上把大脚放下来。
“早说就不好玩了。”吴民达耸耸肩,笑着低头分类。
欧阳娇容捶了他一拳,笑着说:“你有时候很讨厌哩。”
奇怪,怎会有这张流狼动物之家的感谢捐款收据?吴民达要揉掉它之前翻面看一看,幸好没一下就将它丢掉,后面正是花玉贞留的电话。“找到了。”吴民达把手上的收据翻回来看,上面只写著——
善心人士:无名氏。
金额:一万五仟元。
日期他算了一算,正是他遇上花玉贞那天。
“阿达,请问你曲指在算什么?”欧阳娇容凑过来看,然后扬起弯眉讥讽地问道:“她的?”吴民达点头。欧阳娇容笑说:“哦!善心人士。这年头多的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人。哈,无巧不巧,正好是流狼动物之家。”
吴民达凝神看着手上的收据。这位谜样的花玉贞让他好奇到极点了,他抓起电话,很快地按完花玉贞给的电话号码。
铃…
罗云天说会再和她联络,花玉贞不敢出门,但每次电话一响,她就怕是罗云天打来的。花玉贞看着连响几声的电话,不听又不行,她无奈地拿起听筒。
“喂。”
“花玉贞,我还以为你出去了。怎样,近来好吗?”
是吴民达。不知怎地,听到他的声音,心里竟然觉得舒服。花玉贞放缓了纠结的细眉,娇柔地抱怨:[怎么忽然想到我?以为你把我那不重要的电话丢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