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民达从照后镜中看到欧阳奸笑的嘴脸,他白她一眼回道:“我没有说要丢下她不顾。”
“叫我一个人去住旅馆,就是丢下我不顾。”总算有人出面替她说话,花玉贞忙向欧阳告状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把你交给别的警察保护,我才能专心去缉捕罗云天。”
“那就是丢下我!我并不笨,你还没找到罗云天,罗云天就会先找到我,既然结局一样,我直接回家等他大驾光临就好了,何必费事!”
“贞子说的没错。她公然反抗罗云天,我想罗云天绝对咽不下这口鸟气。阿达,你不该把贞子拖下水之后,又不拉她上岸。”欧阳娇容真同情花玉贞的遭遇。
“欧阳,我是为了贞子的安全才做这种打算。两位小姐拜托多用你们的脑子想想,罗云天最想杀的人是我,我和贞子两人如果分开的话,万一我出事,起码欧阳你还有时间把贞子带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这多出来的一点点时间,就是贞子活命的机会,懂吗?”
多么伟大的牺牲精神,吴民达自认他可以成为勇敢男人的表率。
欧阳娇容转头问花玉贞。“贞子,你觉得呢?”
花王贞摇头:“没有用,罗云天曾经说漏了嘴,说他有朋友在你们警察局里当主管,所以你们捉不到他。欧阳,小心前面的车子!”花玉贞大叫。欧阳娇容惊险地避开对向车子后,花玉贞仍紧张地双手掩著嘴巴。
吴民达摇著花玉贞的手臂问:“贞子,你确定听到他说他有朋友在我们局里当主管?”
开车的欧阳娇容又分心了。
“贞子,你有听到罗云天提过任何人的名字或绰号,还是头衔吗?”
吴民达更显出高度兴趣的表情。
“贞子,仔细想想!”
花玉贞不安地垂下眼睫,凄怨无奈说道:“没有。罗云天不会笨得什么都告诉我的。我只知道他在暗示我,要是我胆敢做出对不起他的事,不管躲到哪里都藏不住的,因为有坏警察是他的朋友。”
吴民达拳掌用力互击。
“我就知道!要不是我们里面出了内奸,罗云天不可能每次都能顺利逃走!”
“欧阳,你说他有没有良心,自己连内奸是谁都不知道,还敢叫“别人”来保护我,要是把我和一只阴险虎关在一起,那我的“冥诞”不是就快到了?”
花玉贞娇言娇语,委屈地向欧阳娇容控诉。欧阳娇容当然愈听愈站在贞子这边。
“嗯。阿达,事到如今,我看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贞子“藏”在你家,然后放风声说贞子出国避祸。”
“有没有出国到境管局一查就知道。”吴民达否决欧阳的烂主意,忽然又有所领悟地看着花玉贞。仔细想想,欧阳这个主意可用,原本挂在吴民达俊酷睑上的烦脑变成笑容,他说:“贞子,不如你真的出国避祸,然后我放假风声引罗云天来找我,等你回国,一切都解决了。”
[台湾的老百姓要是都像你这么乐天,我们就不用担心飞弹和失业率,说不定治安也会好许多。”花玉贞受不了地白他一眼,尖酸刻薄的话声中带著浓浓鼻音。
同样是女人,欧阳娇容懂得花玉贞的心,尤其听到贞子委屈的鼻音,她都要心疼了,她背后那只大笨牛实在比梁山伯还笨!
当司机的欧阳忍不住插话进来:“阿达,我真是不想说又不得不说你几句。你还不懂吗?贞子只相信她信任的人,那人就是你。所以她宁愿为你当台佣,因为知道你这只笨牛就在她的周围,她才会生出对抗敌人的勇气。再说,警察是人民的保母,你家让她住一下,房子又不会垮掉。”
“我家你又不是没来过,王老五的家像猪窝,乱七八糟连你都嫌。”现在变成吴民达和欧阳在争论。
“说的也是。贞子去住你家搞不好又要沦话台佣。贞子,由你选好了,住他家还是我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