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爱意,缓缓地望进她眼底“我做了什么?天哪,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他低沉地呻吟“原谅我!然后忘掉我!”
她还来不及拉他回来,他就先挣开她转头离,开沿着走廊快速地移向客厅大门,接着砰地一声门关了。
她赶紧抓起椅子上一件睡袍,匆匆披好,飞快地冲出去追他,她的赤脚拍击着走廊冰冷的地板。她拚命急促地喘气。接着直冲楼梯间。她在舞台侧廊追上他,紧抓着他的袖子。但他只粗鲁地要她留在原地,就甩开她继续走出剧院的大门,走下门阶,她飞快地赶上他.穿着薄薄的睡袍,颤抖地站在清层的冷空气中,望着他不断离去的背影。
她伸手猛拨卷曲的蓬乱发丝“克伦!”她从台阶上呼唤他“等等,克伦,别走!”
“回去!没有用的!”
他摇晃的身躯越过人行道,直抵尔凯的银色积架旁。然后他转回头面对她,脸上掠过—股阴沉的神情,他伸进口袋掏出一串钥匙,举起手来向她—挥。
“告诉他—声好吗?他好久以来—直想要说服我这么做。”
她还听不懂他话中的含意,正想追问他时,他已经滑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,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,恐惧地发出一声哭喊,跌跌撞撞地冲向他?但是那部跑车立刻冲上街道,像银包子弹射进展曦之中,随即消失在远方。
***
萝芙飞也似地跑回阁楼房间,套好衣服。她心里在—闭混乱,经过一整晚他对她坦白的种种,她晓得这绝对非同小可。她的神经紧绷得如弓弦,脑海不断浮现他临走前的表情和话语。她冲上屋顶阳台去找尔凯。他正坐在扶拦前,独自欣赏日出的景观。
“尔凯!”她只需要唤出他的名字,他的眼神就已会意。
她专注地凝视他的脸。
“是克伦!”她嘶哑地脱口,蹲坐在石阶上轻轻晃动“他开走了你的车。天哪,我们该怎么办?”
突然间所有紧张压力都爆发出来,融解成一连串泉涌的泪水,不断挣出她眼眶滑落脸颊。她感觉尔凯温柔地伸出手拥住她、安抚她。
“他对你说了什么?”他问。
“他的活没道理。他就这样开走了你的跑车,尔凯,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别管我的车,我关心的是他,他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“他说了好多事。他把一切都归咎在自己身上。他说你一直想说服他…开车?”她抬头望尔凯,他点点头?于是她继续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我做了什么?尔凯?”
“别怪你自己,”他简洁地说,轻轻摩擦她肩膀“这迟早总要发生的,只是时间问题罢了: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?”
她摇摇头。
“别怪自己,”他再次安慰她“他会没事的,那部车是全自动。原来他的腿没问题,这是他迟早都得面对的事。”他轻轻拨拂她的卷发,凝视她的眼睛“他仍然不肯为过去发生的一切原谅自己,他—直不肯承认那不是他的错。”
“究竟生了什么?尔凯?”她问“他说他杀了他们三个人…”
“不!那是车子本身结构出了差错,他只是刚好驾驶那部车。但是他不肯听任何理由,他—直认为自己应该能控制每件事,他就是不肯接受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会因为外力而失去控制,有时候事情根本不是他控制得了的。”
萝芙感觉一股震撼的波潮贯穿她全身“这就是他一直在对抗的事?”她问“失去控制?”
她回想想起昨晚的他,强烈的渴望淹没了他平日惯有的自制,挥去了所有理性的压抑。她羞红了脸,然后了解到尔凯精明的眼神早已看穿了一切,但他善解人意地轻拍地。她低头轻叹。
“他也个肯接受昨晚发生的事…”她的声音抖颤,然后抬起头,惊惧地望着尔凯“万一他…万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