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那个叫邵葳的女人,而且是一定要!不知道邵葳那张脸哭起来是不是还是一样美?哈,她迫不及待想看看了。
只要给她一点时间,男人通常不会带给她太大的难题。
她稳稳的坐入停在校门口等她已久的私人轿车,心中主意笃定“开车。”
她岂可允许校园中有人和她并驾齐驱,只有她能当校花,她一点都不想听到人家拿她和邵葳相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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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末考最后一天了,邵葳还是在文学院大楼暗绿的草地上等周匀年,天气有些阴霾,一副大雨将至的样子。
下下雨也好,这些天不知为何,和匀年为了点小事吵过好几次,也许是期末考的压力,希掌能下场雨将这些天的不愉快全扫去,但为何匀年还没来?邵-看看腕表,距离最后的收卷时间超过半个小时了,大部分的人都早早离校放假去,怎么匀年还…
果然,雷声纷沓雨滴快速降落,躲进走廊也不是办法,她只好往商学院跑,直接跑上校舍四楼匀年考试的教室。
找到匀年的教室时,只有窗边两个背光的身影,她以为窗边的那两个身影不过是平常逼留教室话情的情侣,她和匀年也常这样,年轻嘛!不怕人看及打扰,遂开口询问:“对不起…请问有没有看到…”
她的声音让窗边交缠的两具发热体,同时转过来面对她。
闪电划过脆弱的玻璃,诡异的光线照亮昏暗教室,让邵葳清楚看见窗边男人脸上熟悉的线条。
竟是匀年。
她不禁脱口而呼“匀年!”美丽的眼眸为此睁大转红。
是她心中以为一辈子不会负她的男人,和照片中的那个香港美女!她呆立在教室门口,不知要不要相信眼前这一幕。
“轰隆!”最后一声雷响起,大雨倾盆而下,她定定锁住匀年的眼,期待他的解释,只要他解释,她会相信,真的。
可是周匀年没有解释的意思,他走向邵葳,毫无感情,像陈述一件平常的事一样对邵葳说:“我和慈瑟下学明就转到香港,所以我们的分手应该不会造成你难堪,希望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分手?!香港?!
邵葳不懂,她不断摇头,越摇幅度越大。
“为什么?!”他不是说过他死会了?他不是说过他不会去当别人的驸马爷?!邵葳几乎失控的大吼,在寂静的教室中,撕裂她的心肺。
“邵葳,好聚好散,你的条件这么好,不愁找不到好老公。”匀年不带表情的稳住她,然后轻轻抚着邵葳的脸。
冰冷的手指。她今天才知这他竟是这般冷血,但是,来不及啊,她全心爱他了,他怎么可以…
她绝望的摇摇头,身子颤抖往后退“不要,匀年,你不要这样…”绝美的脸庞愁苦成一团。
在一旁一直带着浅笑的慈瑟勾上匀年的手臂,缓慢而优雅的靠近邵葳,将一封信塞进邵葳的口袋里“为了不让你太难过,我把详细的内容列在这封信上,你有空就读读。”然后扬起得意的笑容,在微弱的光线中仍看得出她是美丽的。
美丽而残忍,以践踏鲜血为乐的花鬼女神。
邵葳不敢相信,匀年竟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美丽女子如此凌辱她,她咬着下唇,尝到了鲜血进她嘴里,不敢置信。
看着邵葳的反应,慈瑟平静而面带微笑“同学,何必这样呢?你想想,你并不能保证匀年的未来,不是吗?认为未来比爱情重要的男人,你是守不住他的,何不让自己落幕得漂亮一点?”
落幕?原来她的爱情只是像出戏一样?
“是这样吗?是这样吗?”邵葳心碎肠断的望着匀年,朗待可以在恋人眼中找到一丝丝爱,然而,没有,完全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