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这一圈约几步远之后,突然一个男人冲出,对着蒋爷爷低吼“死老头!就是你!害我被我爷爷逐出家门!”
一旁的人霎时反应不过来,而反应过来的人距离都太远。
只有邵葳的位置离爷爷最近。
她几乎是没有迟疑,扑上前去掩护老人老迈的身体。
一瞬间,子弹从她耳际削过,所幸她掩着老人直往草地上扑倒,躲过子弹穿脑的可能性。她的双手环抱着老人,没有多余的手好来做落地的缓冲,直接以脑倒地,强大的冲击力让她在草地上连撞两次才停止,而这两次她都不偏不倚的撞到草地上一颗高起的石头。
没有疼痛,眼前一片白茫茫,她似乎只听见力武的嘶吼“小──葳!”然后,耳际一片嗡嗡的鸣声,就失去知觉了。
歹徒没有机会再开第二枪,孟矾、笃克在邵葳跃去的下一秒便扑倒面目狰狞的歹徒,歹徒竟是西装笔挺的萧百家!
多年前,他便被萧老爷除去继承萧家事业的身分,没想到这之间的内幕竟与蒋爷爷有关!
力武抱起头部、耳内均出血的邵葳,发了狂的大吼“救──护──车!叫救护车!”
蒋汉琳狼狈的呆坐在昏去的小姑娘身边,看着孙子抱着小姑娘痛哭,一时,竟像老了百岁。
“不能死!你这该死的女人你给我死死看!”力武简直疯了。
直到医护人员进入会场抢救,都没法让他将伤者放开。
☆☆☆
邵葳陷入昏迷,从婚礼至今已经一个月,时节已从盛夏进入初秋。
前前后后开刀取了两次脑内淤血,这期间医生一度判定伤者进入弥留状态,可是每次伤者却又以强悍的生命力度过危险,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医生不断告诉探访亲戚“也许是肚子里的孩子告诉妈妈,想活下去吧!”
是的。邵葳有身孕了,若没算错,该是三个月的宝宝了。
消瘦坚强的力武每天在邵葳耳边说话给她听,告诉她爷爷天天来看她,告诉她恐怖的萧百家被送入了香港的精神疗养院,告诉她宝宝在她肚里,要和她坚强的活下去。
直到秋风送入第一波凉风,她才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。
力武在她病榻旁睡着了,他温暖的手还握着她消瘦苍白的手指。
她的眼泪成串滴下。
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根本不会让她死,她知道。
她就是知道他的跋扈连死神都怕,所以没有人敢跟他抢女人,连阎罗王都不敢!
她边哭边笑,惊动了他。
他一抬头便惊喜得忘了呼吸“小…”接下来的声音卡在喉头哽咽不出“小…”
“小葳!”他圈她入怀,天哪!他的小葳醒了!
他竟埋在她颈侧哭了。
她笑了起来“大男人哭,好丑!”
“你…”随便她怎么笑,只要她的小葳醒来,他那些酷帅都消失也无妨。
突然,她串连所有记忆,第一件事竟是问:“冠明呢?为何我这次在香港没看见他?”
“冠明?他早娶老婆去…”力武突然乍停“你想起一切了?你想起来了?你想起那两个月的时间了?”他问得急促。
她点点头“对不起!我将你忘了。”
他摇头“你这次若忘了醒来,才是真对不起我!”
她笑了笑,瞬间停格半秒之后突然又掉下泪来,反射性的摸摸肚子“我的小孩…我的小孩…”
“小孩没事,小孩在你肚子里。”
“我是说五年前我被打晕之前的小孩,我那时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!”邵葳边哭边叫,小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