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好几天了,起先不敢来相认,直到今天实在不忍她这样伤心,才会出面。
语心还是说不出话来,头低低的,将报纸收起。
“没见你哭过,纵使分手时都没见你哭…”这也是当时帆书最在意的一点,而今天他已是个成熟男子,在乎的不是女孩要不要撒娇的问题,却又被语心这般柔弱打动内心蛰伏已久的情感。
“我…我要忙了。”语心欲旋身往厨房走去,却被帆书一把拉住。
“如果有人让你哭泣,不嫌弃的话…请让我安慰你,我…一直想弥补过去的时光。”帆书认真望进语心微湿的眼。
语心抬头看他,知道他变得不一样了,但是她轻摇摇头“我,不会再哭。”说得笃实,眼神表示她已有了决定。
帆书放开手,见语心往内走,大喊:“我还会再来!”也是不容忽视的笃定-气。
☆☆☆
孟矾总算赶上飞机飞回台湾,听鲁宸打来的电话,他才知道台湾的报纸已将他和海儿拍的宣传片大肆报导,更加上许多莫须有的煽情内容,映上他脑海的第一件事就是语心怎么想?
他竟忙得连通电话也没打,该死!结果现在完全我不到语心!
跟着孟矾赶回台湾的海儿,见他如此坐立难安,出声安抚“还是连络不上吗?”
“两边公司都说她请假了。”
海儿静静看着窗外,悠悠说起往事“当年,我也没听到你的解释,只能任由自己胡思乱想,想得发狂只好选择远远离开你。”
孟矾突然转向海儿,半晌,将眼光掉开“我那么不值得信任,不怪你。”
“你为何不说!你为何不告诉我菲菲对你一直都…”
孟矾平静的看着海儿“菲菲和我,你选择相信菲菲,如果我告诉你菲菲的情况,对你打击就不大吗?你是如此疼菲菲,你的离开不也是抱着成全我和菲菲的心态而去的吗?”
“菲菲说你爱她,这才是我离开的原因!”
“结果呢?”孟矾苦笑,问题又绕回原点。
海儿不语,低头忍住不让眼泪-滥“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爱情是顾不得手足之情的,至于这一点我倒羡慕起菲菲了,她总是可以不顾一切争取她想要的。”
“这不包括爱情。”孟矾从来就不同意菲菲的作法。
“后来我知道菲菲骗我,我回来了呀!”海儿握着孟矾的手,激动的表达。
孟矾心痛的问:“两年?两年才让你想通你被自己的妹妹骗了?”
“你不知道菲菲的每一通电话都在暗示我,她和你很相爱,直到这次她打电话来我才知道情况不对,回了台湾我和鲁宸谈过,知道…”海儿哽咽得说不下去。
“所以鲁宸才安排你接这次凯威利的CASE?”该死的鲁宸!他会一手掐死他!
“是我去求鲁宸的,你别怪他!我以为回到新加坡或许…可以…可以让你重新考虑…”这是她隐藏的一点私心。
“不会。海儿,你要相信,我们已经过去了,而我…我需要的是语心。”这点,在离开语心愈远的地方愈见鲜明。
海儿不愿接受也不行,只能看着窗外让眼泪无尽的滴落。
☆☆☆
出了海关,走出中正机场,已是晚间八点,孟矾急急招手叫来计程车。
就在他要踏进计程车时,突然有人从背后往他肩上拍了一下。
“孟矾!”
回头一看,是邵葳“邵葳!你回来啦。”孟矾并无心多问,打了招呼后,匆匆钻进计程车。
“喂,我也一起坐!”赶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刹那,邵葳跟着钻进计程车。
进了车内,那葳才发现最角落竟坐着海儿,这一惊非同小可“海儿!”越过孟矾,邵葳高兴得不得了“你是不是要回千样了?”
海儿微笑“欢迎吗?”
“真的?”邵葳挑高眉看着孟矾,毕竟这代表的不是只有回千样而已,是否回孟矾的怀里才是她更好奇的事。
孟矾不言不语,连看都不看计程车上的两位女性。
“假的。我停留到夏罗儿的秀后就走。”海儿的脸上一层落寞。
“那不就剩几天!我就是为了夏罗儿的秀回来的,结束后我也要离开了。”邵葳脸上浮出幸福的神色。
“离开?你嫌你离开得还不够久?”孟矾总算正眼看了邵葳,一眼便瞧出端倪,停顿了半晌“是蒋力武?”
“聪明!”邵葳满意的点点头,她就喜欢孟矾这点,诸事不用赘言,一点就通!只是…为何孟矾脸上怪怪的?而且…孟矾为何和海儿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