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纯爱璋惊讶得坐了下来。“你怎么会知道?他们彼此知道吗?”
“报纸登了一大篇,我想他们大概都知道了。”白瑞琪仔细观察着婆婆的反应。
“他们会不会是因此而吵架?”
白瑞琪顺势接口“可能是吧!”
她急欲撇清自己所犯下的错,现在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,就是不要扯进她。
“好吧!瑞琪你先照顾一下小浩,我去办转院手续。安生医院的院长会为小浩安排最好的医生,而且离家裹也近,我办妥就回来。”
“没关系,我来照顾严浩就行了。而且您刚下飞机,先回家休息一下吧。”此时她只想待在严浩身边,待他苏醒。当然这种心情千万不能让精明的婆婆发现。
点点头,纯爱璋推开门,看见门前的地上有一束百合。
“瑞琪,这儿怎么会有束花?”
“喔,可能是哪个护士爱慕我们家严浩吧。”她淡化这束花的重要性。
爱璋觉得有些不对劲,会有人爱慕小浩现在那张包在纱布里的脸?瑞琪是否隐瞒了什么?唉!她叹口气,实在不知道他们年轻人在想些什么。
走出医院,步入充满阳光的花园走道上,纪爱璋看见一个女孩站在大楼外对着小浩病房的方向掉泪,她想起了那束花。
她正想靠近那女孩,谁知那女孩竟一脸惊吓地一溜烟就跑了,留下一脸迷糊的纪爱璋。
☆☆☆
汝安在淡水的房子待了三天,整间屋子的装潢已完成,完全照着当初她和严浩一起设计的格局建造,淡绿色的雕花扶梯正是汝安当时形容的那种楼梯,严浩选对了──在没有她的情况下。
而且屋子干净清爽,完全没有施工后的脏乱,管理员陈伯说:“严先生只来拿过一次钥匙,其他都是白天工人来拿。但奇怪的是,后来工人没来之后,你的房子到了晚上反而亮着灯。不晓得是不是严先生多配了一副钥匙。”
汝安愧疚又自卖,严浩天天在屋裹等她回来,怕她回来没地方住,还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,而她却任性的一味逃避,还害他出车祸,她怎么有脸去见他?!
而且他的女朋友一直守在身旁,她虽然只远远的看过她,但看得出来是个美丽又温柔的女子,就像纪家伟的新娘一样,美丽得令汝安自惭形秽。
放弃吗?见面吗?
刚刚阿力打电话来时还说:“丁丁,严浩已经清醒,现在转到安生医院五0六病房。你别那么懦弱,而且我对你说过,照顾他的不是他女朋友,你们见了面严浩自然会告诉你。他现在最想见的人是你,除非你觉得他面目全非已不想看他,那就不勉强。”
不!即使他脸上会留下严重的疤痕,她也不在乎。她只想看看他、摸摸他、和他说说话。
终于,她再度鼓起勇气,离开淡水,来到有严浩的地方──安生医院。
抱着一束浅紫色的桔梗,汝安怯怯的询问着病房的方向,有人拍拍她的肩让她停下脚步。
“你还有脸来看严浩?”白瑞琪不客气的问。
汝安忍不住在心里呻吟,她不是纪家伟的新娘吗?怎么现在又成了严浩的女朋友?天哪!
“你还不知道我是谁?”白瑞琪立刻反应过来,原来她还没看到报纸,那么她仍不知道情况-?白瑞琪暗喜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探望一下严浩。”
“奇怪,我们严浩一遇上你就没好事耶!你最好离他远一点,而且他妈妈也相当生气。”这点白瑞琪倒是没说谎。这几天下来,纪爱璋对严浩这个“车祸主因”的女朋友一直没来医院探望感到相当不满,再加上白瑞琪在一旁添油加醋,纪爱璋心中对汝安的印象更是不佳。
“我…”
“你请回吧!严浩不想见你,反正你不是本来就在台中吗?你就当“我们家”严浩没找你就好了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“是…是我的错,我不该在他开车的时候和他讲电话,我当时…对不起!请让我见见他,我想说明…”
白瑞琪心中一喜,果真是她!严浩果真是在和她讲电话才出事。太好了,她可以在纪爱璋那边再记上一笔,这个女人永远也别想进严家门啦!
“你请回吧!”
心中已经淌血成河的汝安不知如何说明自已的错误,也无法说服对方,只好托她将花带给严浩,祝他早日康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