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和朱文凯保持着默契至今,直到上个月他突然提出求婚。
记得朱文凯曾开过支票,若元琦三十岁仍未嫁,就一定要嫁给他,还逼元琦一定要允诺这项条约。
但是她现在不过二十五岁,离三十岁还有五年,他算术一定不及格!元琦暗自埋怨。
她心烦意乱的对着可卡犬说:“投子,你见多识广,请指点迷津如何?”
只见狗狗回她一个无辜又无奈的眼神。
“投子,你懂什么叫天雷勾动地火吗?我多想遇到这样…嗯…触电的男人,然后通电,来个超世纪大恋爱。”说着,她将自己摔进软绵绵的沙发中,既懒又无力的说:“无奈,这辈子我只看上过一个。”她想起那个人的眸子,想起木棉的味道。
“可惜,他恰好排名本世纪第一大混蛋!”她奋力起身,狠狠的敲了投投一记**。
不晓得他是不是娶了那个“好讨厌哦”的周乃芳。
一阵电话铃响打断元琦的回忆。
“元琦,是我,文凯。我妈问你要不要过来吃饭?我去接你。”他有礼而热心。
“朱朱呢?”元琦看一下表,五点五十分。
“她刚进门,要过来吗?我去接你。”
“要。要吃饭,但是不要你接,距离很近,我走过去就好。”元琦有点吃不消朱文凯最近的热情攻势,让她想逃之夭夭。
虽然婉拒了他,元琦仍在途中遭到拦截。
朱文凯一身休闲装扮,纯棉外套使他看来和善有礼、斯文亲和。
“元琦,干脆搬来我家,省得走来走去。”朱文凯试探性的说。
元琦看着脚尖,低声的说:“我住的房子虽小,但五脏俱全,干嘛搬?”她装作听不懂他的话中话。
“反正早晚要住进来,何不早点搬,好省下房租?”他耍赖的绉出一串更明显的暗示。
这一说,元琦停下脚步不走了。
“文凯,你再这样我不去了。”她微愠的皱着眉头,固执的不肯踏出一步。
“好好好,不提、不提。”他自然而然的揽近她的肩,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:“但是我爸妈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什么?”元琦没听清楚。
“没事。”他的口气像哥哥疼妹妹般。
元琦并没有拒绝文凯将手搭在她肩上,多年来,元琦总认为这是文凯体贴女孩的方式,像对待自己的妹妹,而文凯也从未得寸进尺,所以元琦很自然的信任着他的君子。
或许正因如此,带给文凯错觉,心存一线希望?元琦头痛的理不清多年来的对对错错。
☆☆☆
饭桌上,朱母和以往一样和蔼而热络,对待元琦像自己的女儿。但是这几天,元琦总觉得朱母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什么,还是文凯的态度造成她心理作祟?
那眯眯眼的笑意真的是看待她如女儿?元琦怎么看觉得怎么不像。
“琦琦啊,学校快放寒假了吧!”朱母慈眉善目的寒暄。
“是啊,总算。”她吁了口气,灿然一笑。
“有没有什么计画?”朱母快手快脚的夹了一大尾炸虾放入元琦碗里。
奇怪,今天怎么每个人都问起这个问题?她的生活这么令人担心吗?
元琦堆起笑容“还没有确切的决定。”
还是先回答得模棱两可些好,元琦总觉得今天朱妈妈的问话,似乎…
从分发到这所靠近西区的学校后,元琦就不断受到朱家“顺便”的照顾,理由不外是──哎呀,离咱们家这么近,吃完晚餐再回去嘛!
要不就是──哎呀,咱们家一开门就见着学校,你住内湖多不方便,搬来和丫头一起住嘛!
再不就是──哎呀,天色晚了,你就别回内湖,和丫头挤挤好了,明儿个文凯顺路载你上班多方便。
还有就是──哎呀,天气冷冽,元琦你皮肤细嫩,哪受得住寒风这样吹冻,明天我叫文凯顺路载你上班。